她还在借着这点柔软,试图对林森进行安抚。
而一直盯着林森的思诺,眼底却难得有了慌张。
之前的那一瞬间,和林森对视的时候,她真的感觉,自己快要死去一般。
林森的目光冷漠,像是死神看着人间一般。
又像常人,注视这地面上的蝼蚁。
不是所有人,都有扫地不伤蝼蚁命的心性。
人对蝼蚁的态度,往往取决于自己当下的心态。
心情不好的时候,很多人都会抬脚,甚至害怕一脚踩不死,下意识的捻一捻。
人对于蝼蚁来说,与神何异。
“好了,哥哥怎么会随随便便的,胡乱生气呢。”
“思诺是你妹妹,也是我妹妹。”
“哥哥是在教育她,告诉她有些想法不能有。”
“一但有了,只会害人害己。”
林森咧嘴笑着,目光同样温润,在朵朵看来,这是让她暖心的笑容。
然而看在思诺眼中,却让她背脊发寒。
“妹妹,你快跟哥哥道个歉。”
“对不起。”思诺木然的应了一声,第一次将自己的头颅低下。
“这才对嘛,好妹妹,坐这里。”林森笑眯眯的拍了一旁的空位,示意思诺靠坐在他的身边。
思诺低着头,眼底是无尽的屈辱,只是穿着兔子拖鞋的两只小脚丫,却不甘不愿的挪动起来。
刚刚被林森惊着的她,多少有一些心神失守的味道。
林森右手将朵朵勾在怀里,身子微微支起,将她的视线遮挡。
左手则殷勤的平放在沙发上,心甘情愿的为思诺当起了肉垫垫。
这一刻,他又回归了那略带猥琐的流氓本色。
说白了,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太久了。
朵朵和思诺,合在一起,才拥有完整的心形胎记。
心形胎记,那可是永远的神。
思诺只觉得,屁股下面,摆着一个灼热的烙铁一般。
好烫,烫的她心儿发慌,小脸发红。
内心…则是数不尽的恼恨,和厌恶。
他摸我屁股了,这个禽兽,摸我屁股了。
放着就好了,他怎么还动。
他…他竟然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