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博点头,跟着王怀安来到书房。王怀安移开书架,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入口,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诵经声,晦涩难懂。赵文博手持长枪,率先走了下去,清风道长紧随其后,拂尘轻挥,几道微光照亮了狭窄的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间宽敞的密室,墙壁上镶嵌着数十颗夜明珠,光芒昏暗。密室中央,一名身着红色长袍的男子盘腿而坐,他面容枯槁,双眼却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周围站着数十名同样身着红袍的教徒,手中握着燃烧着火焰的弯刀。密室的角落里,一名年轻女子被绑在柱子上,正是王怀安的女儿。
“哈哈哈!赵文博,你果然来了!”烈火护法睁开双眼,声音尖锐刺耳,“老夫在此等候你多时了!”
赵文博冷声道:“拜火教余孽,竟敢勾结乌孙国叛乱,杀害我大楚子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死期?”烈火护法嗤笑一声,猛地站起身,手中出现一柄燃烧着熊熊烈火的长剑,“当年先皇联合西域诸国围剿我教,今日老夫便要让你血债血偿!教徒们,杀!”
数十名拜火教教徒嘶吼着冲了上来,火焰弯刀划破空气,带着灼热的气息。赵文博挺枪迎上,银枪舞动如梨花,枪尖所至,火焰纷纷熄灭,教徒们惨叫着倒地。清风道长立于一旁,拂尘挥洒,一道道白光射出,但凡被白光击中的教徒,都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瘫软在地。
烈火护法见状,怒不可遏,挥舞着火焰长剑直扑赵文博:“受死吧!烈焰焚天!”长剑上的火焰骤然暴涨,化作一条火龙,张牙舞爪地咬来。
赵文博不敢大意,运转内力灌注于枪身,银枪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破阵枪!”一枪刺出,金光与火龙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火焰四散飞溅,密室的墙壁被烧出一个个黑洞。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烈火护法的火焰剑法诡异狠辣,每一剑都带着熊熊烈火,仿佛要将一切焚烧殆尽;而赵文博的枪法刚劲有力,沉稳如山,总能在关键时刻化解对方的攻势。
激战中,赵文博发现烈火护法的火焰虽然凶猛,却似乎惧怕某种至寒之物。他心中一动,对清风道长喊道:“道长,可有办法克制他的火焰?”
清风道长闻言,从怀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抛给赵文博:“此乃玄冰玉,可至阴至寒,能克烈火!”
赵文博接过玄冰玉,只觉一股寒气从掌心传来,瞬间传遍全身。他将玄冰玉缠在枪尖,再次挺枪刺向烈火护法:“看枪!”
枪尖带着刺骨的寒气,火焰长剑上的烈火遇到寒气,顿时黯淡了许多。烈火护法大惊失色:“玄冰玉!你怎么会有这种宝物?”
“取你狗命的宝物!”赵文博趁势猛攻,枪法如疾风骤雨,枪尖屡屡逼近烈火护法的要害。烈火护法节节败退,身上的红袍被枪尖划破数道口子,露出里面枯瘦的肌肤。
就在此时,一名教徒突然冲到角落里,举起弯刀就要砍向王怀安的女儿。赵文博心中一急,分心之下,被烈火护法一剑划伤了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银甲。
“将军!”清风道长惊呼一声,拂尘一挥,一道白光击中那名教徒,教徒惨叫着倒地。
烈火护法见状,哈哈大笑:“赵文博,你也有分心的时候!受死吧!”他全力催动内力,火焰长剑化作一道火柱,直刺赵文博的胸膛。
赵文博强忍手臂剧痛,不退反进,将玄冰玉的寒气发挥到极致,枪尖直指烈火护法的眉心:“同归于尽!”
烈火护法没想到赵文博如此悍勇,心中一惊,想要躲闪已是不及。枪尖带着刺骨的寒气,穿透了他的眉心,玄冰玉的寒气瞬间冰封了他的经脉。烈火护法双眼圆睁,身体缓缓倒下,身上的火焰也随之熄灭。
剩余的教徒见首领已死,顿时军心大乱,纷纷想要逃窜,却被随后赶来的李铁柱率领士兵团团围住,一个个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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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怀安连忙跑到女儿身边,解开绳索,父女俩相拥而泣。赵文博收起长枪,看着手臂上的伤口,眉头微皱——这烈火护法的火焰竟带着毒性,伤口处已经开始发黑、发麻。
清风道长上前,取出一粒丹药递给赵文博:“将军,这是清心解毒丹,可解拜火教火焰中的毒性。”
赵文博服下丹药,片刻后,伤口处的麻木感渐渐消退。他对王怀安道:“王太守,此次你虽有苦衷,但勾结叛匪已是事实。本将军念你是被逼无奈,且并未造成太大危害,暂不追究你的罪责,但你需即刻整顿张掖郡防务,配合大军补给,戴罪立功!”
王怀安连忙躬身道:“多谢将军宽宏大量!下官一定尽心尽力,绝不辜负将军的信任!”
当晚,大军在张掖郡休整,士兵们埋锅造饭,篝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苏沐云来到赵文博的营帐,为他更换伤口的药布:“将军,你的伤势如何?”
“无妨,已无大碍。”赵文博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中微动。当年在北漠战场,也是她,在他身负重伤时,彻夜不眠地照料。这一路西行,有她在身边出谋划策,他总能安心许多。
“此次拜火教在张掖郡设伏,说明他们已经察觉到我们的动向,接下来的路,恐怕会更加艰难。”苏沐云轻声道。
赵文博点点头,目光望向营帐外的星空:“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我们都必须走下去。丝绸之路不能断,西域百姓不能再受战乱之苦。”
苏沐云抬起头,对上他坚定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眼前这位将军,不仅有勇有谋,更有一颗爱民如子的心。
次日清晨,大军再次启程。张掖郡的百姓自发地来到街道两旁,为大军送行,手中捧着水和干粮。赵文博勒住马缰,对着百姓们拱手道:“乡亲们放心,我大楚大军定会平定叛乱,还西域一片安宁!”
百姓们欢呼雀跃,声音回荡在张掖郡的上空。大军继续向西,穿过祁连山,进入了茫茫沙漠。沙漠中气候恶劣,白日烈日炎炎,夜晚寒风刺骨,水源更是稀缺。士兵们一个个口干舌燥,疲惫不堪,不少人的战马都倒在了沙漠中。
“将军,已经三天没有找到水源了,士兵们快撑不住了!”李铁柱满脸尘土,声音沙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