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燔顾不得疼痛,跪坐在地上拼命的点着头,直到那一家人的气息完全消失。
他才按着已经不怎么流血的眼睛,躺在了地上。
“老大,你,你没事吧。”
一个狐兽人颤巍巍的走过来,伸手想试试狐燔的鼻息。
却被狐燔一脚踹飞几米远:“妈的,都看老子笑话是吧。”
他挣扎着起身,从空间里拿出两颗六阶兽核开始恢复。
等到伤口完全恢复,狐燔的眼前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雾。
他的内心一阵慌乱,但面上却不敢显露出来,定是那蛇兽给他下了毒。
狐燔咬牙,他决定给赤华好好记一笔,现在就暂时忍了!
“去找那几个,看看是什么事。”
狐燔做好了心理建设,准备找他的出气筒去发泄发泄怒火。
……
另一边,凌烟一家安静的赶着路。
自从遇见那几个狐兽人后,赤华就有些闷闷不乐的,他将大花紧紧抱在怀里,大花仿佛像也感受到了赤华心情不好,安静待在他的怀里。
“赤华,你不高兴呀?”
凌烟试探着问道,赤华的嘴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这一样,像是打开了话痨的小开关。
“烟烟,我告诉你,那个狐燔,就是刚刚那个说话的兽人,不是什么好兽。”
赤华认真的看着凌烟道,仿佛像是害怕,她也会被狐燔骗了一样。
凌烟认真的看着赤华:“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不是个好兽,我相信你。”
赤华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就知道她的烟烟最聪明,才不会被狐燔骗,不像那些狐族的兽人,个个都是傻子,每次他和狐燔起冲突,都是他的错。
凌烟想了想自己待过的这几个部落,白虎部落的年轻兽人之间是纯粹的合作关系,鹰族是有自己的小团体,小团体里的兽人像亲兄弟。
没想到性子最单纯的赤华,竟然是和一个绿茶戏精一起长大的。
凌烟是知道这种有委屈说不出来的感觉的,小时候她和表姐弟之间有龃龉就是这样,不管是不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不过她是寄人篱下,这里明明是赤华的家,她就不信那些成年的狐兽看不出来那些个小把戏。
难道赤华其实,以前过得,并没有他们以为的那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