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越彬为何要伤害娄娥?要知道,席越斌在藤县这样的小地方,就算是相貌堂堂,也会有不少人追随。
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娄娥长的也不漂亮,凭什么要犯法?又或者,那个人就是娄娥?张愚眼睛微眯,心思随之飘远。
这个世界上,不管是谁,都是为了利益。
席越彬大费周章,不是看上了他的女人,就是看上了他的资源。
那么,这里的“资源”
又是什么呢?无一不是天材地宝,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实力,一个人的寿命,一个人的身份。
张愚低下头,将那枚簪子拿在手里,他想到了沈无极,也就是在这件事上出现的。
“这就是他们的目标吗?”
申晴忽然说道。
两人虽然没有交流,但却有着同样的想法。
张愚心中五味杂陈,暗自自问。
恨娄娥?也许一开始,她是喜欢他的,但是后来,她对他的恨意更深了,恨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竟然相信了席越斌的话,还爱上了他。
而张愚,从一开始就是一名无辜的受害者。
《蝶恋花》表面上是送给娄娥的,其实也是张愚为他而写的。
世界是那么的辽阔,那么的美丽,你不应该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而是要向前看。
生活总是要继续的。
张愚默然良久,长长吐出一口气,将簪子递到了沈晴面前。
申晴尝试了一下,摇摇头,递给张愚,两人都很有默契,谁也不提这件事。
“不管是才华,还是血气,这枚簪子都没有反应,沈无极想要从席家拿到这枚簪子,应该是有办法的,等我回去之后,我会让你帮我鉴定一下。”
“也好。”
张愚想了想,点头道。
守渊人修为高深,见识广博,就算这簪子有什么玄妙之处,也不可能瞒过他的双眼。
张愚目光闪烁,临行之前,师尊在梦中讲了一场“华胥一梦”
,告知他要前往京城。
如今已经过去几天,也不知道申忘愁怎么样了。
申晴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在他手上轻轻一拍:“无恙。”
万妖渊没事,老师没事吧?张愚没有回答,因为这两个问题,都不是他一个三品书生可以思考的问题。
“接下来,你还是想想怎么入宫吧。”
张愚点了点头,道:“这倒也是个问题。”
一步一步,张愚最初只当故事里有夸张之处,如今亲身经历,方知不假。
张愚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阻碍,他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申晴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也太心急了吧?”
她说的自然是张愚文压豫州的事情,就算是她,也不会因为修为境界的巩固而刻意去追求一年之内连续突破的事情。
他可以。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开弓没有回头箭。”
张愚望着窗外的天色。
他知道自己很着急。
一种危险的感觉,在张愚的心头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