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看得起他了吧。
詹飞宇冷哼一声,扬手一挥,一只毛笔飞向张愚。
“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张愚的脚边,发出清脆的响声。
整个过程中,张愚连看都没看那支笔一眼,似乎压根就没想过要“道歉”
。
詹飞宇只觉得脸颊有些发烫,怒喝道:“张愚,你这是何意?若是错过了,以后楚国的学宫,岂不是要被扫地出门了?”
“跟沈无极作对,你这辈子都别想在官场上混了,也别想在军中混了!”
沈无极的爷爷,权势滔天,权势滔天。
张愚被贴上“和沈无极不对付”
的标签,那还真是应验了。
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清脆的马蹄声从外面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
“谁说张愚不受楚国待见?”
这声音清脆悦耳,像是少年郎的声音。
然而圆坛广场上,就连张愚都觉得有些古怪。
来者何人?广场上人山人海,不少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神庙的正门。
这一看,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一个身穿红色长裙的女子,正站在那里,一双美眸中带着几分邪气,嘴唇红润,一双修长的美|腿,白皙如玉,让人移不开目光。
你个贱人,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穿的那么少!”
无数女子在心里咒骂着。
唯有张愚和申晴两人,目瞪口呆,目瞪口呆。
张愚茫然道:“不会是俞梅吧?”
“临别时你说过什么,你都不记得了吗?”
申晴面色古怪。
张愚恍然大悟。
离开之前,他好像对俞梅说,要让自己去凉州学府,就必须女扮男装去藤县找自己,但这只是个玩笑!
张愚望着那些蠢蠢欲动的男子,恨不得将俞梅生吞活剥。
如果让他们知道俞梅是个男人,恐怕会直接将他给杀了。
蒲新知和其他几个熟悉的人,也纷纷走出了神殿,出现在了张愚的视线之中。
此刻,在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情之后,又见到如此多的挚友,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张愚心中也是颇为兴奋。
蒲新知引着诸人登上圆坛,与张愚并肩而立。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就明白了好友的想法。
蒲新知目光一转,落在詹飞宇身上,冷道:“你以为楚国的学宫就没有人会对张愚客气?莫非,沈无极并不认为凉州是楚国的地盘?”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众人面面相觑。
詹飞宇看到蒲新知,微微一怔,随即意识到他是凉州学宫的人。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跑到我豫州来抢人?”
俞梅冷笑一声:“若不是我们来了,豫州学宫怎么会这么蠢,连三甲状元都不让他进?”
詹飞宇一脸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