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张愚刚刚突破了第六根身体枷锁,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第七根枷锁的位置。
“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张愚嘴角慢慢上扬,呼吸的节奏在这一刻改变了。
他使用了吞天呼吸法。
在午后的时间里。
一阵清新的春风吹过废弃的巷子,卷起几片落叶,在空中飞舞。
一辆马车突然出现在转角。
“小姐,我们到了。”
车夫规矩地报告。
“嗯。”
车帘被一只细腻的手轻轻掀开,露出一个清秀脱俗的身影,脚边还有一只懒洋洋的肥牛。
“走,大哞。”
申晴踢了大哞一脚,下了车,目光直视那座破旧的院子。
院子长期未修,墙面上裂纹密布,蜘蛛网到处都是。
墙角杂草丛生,几乎高过膝盖,难以置信这里竟然还有人住。
申晴大步向前,大哞慢慢跟在后面。
门没上锁,申晴一推就开了。
院子里和外面一样荒凉颓败,偶尔传来女人咳嗽的声音。
“朱姐,是你来了吗?”
这陌生的声音让申晴愣住,停顿了很久,她才轻咬朱唇,朝声音传来的房间走去。
门一推,一个身材短小的女子坐在缝纫机前,背对着申晴。
缝纫机声音清晰,她边说话边手忙脚乱地做衣服。
“朱姐,尘光一定会喜欢这衣服的颜色,我还没给他做过呢!”
“男孩腰间挂刀剑才显得英武。
但我偏想给他绣朵花,这孩子从未收到过花。”
“朱姐,我心里清楚,我越来越迷茫了,每天感觉都没睡醒。
今天难得头脑清醒,得赶紧为他做件长袍。
他在凉州是否有所进步?”
身后静悄悄的。
女子手中的针线突然停下,她立刻转身。
“姑娘,你走错地方了吧?这是我的家。”
女子愣愣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少女。
少女美丽动人,美得让人产生幻觉,仿佛是天上的仙女来到人间。
但这仙女为何会出现在我家?少女的面容复杂,那双闪烁如繁星的眼睛,现在却像被薄雾笼罩。
“伯母,跟我来。”
少女如同仙女一般突然开口。
“你是谁?为何要求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