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璃蹙眉,不悦。
“王爷,上次你送给我的玉佩,我会好好保管的,谢谢。”
“嗯。”
“对了,你带回的那幅画可有查到什么线索?我总觉得那幅画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那里,一定有原因的。”
“没有。”
“这样啊……”
叶兮禾有些失望,但也没纠结太多。
如果那幅画真的跟所谓的宝藏有关系,那么叶枭是不是也知道宝藏的相关线索,他书房密室里的那幅画也许是突破口。
她想也没想就把叶枭的书房密室告诉他。
穆云璃看着她,突然问道。
“你把我当自已人吗?”
“当然。”
叶兮禾毫不犹豫。
“从前你给我送过那么多金子解了我缺钱的难关,何止是自已人,是我的救命恩人。”
“什么时候知道的?”
“呃……”
叶兮禾不大好意思笑了笑。
“在寺院第一次见你时没多想,回府之后把一些片段拼凑起来就想通了。”
穆云璃柔了眉眼,似乎对她认出他这件事感到愉悦。
“叶枭书房把守严密,你不要一个人冒险,等我。”
叶兮禾想了一下,点了头。
“好。
叶鹤鸣还在外面,我不能停留太久。”
她扒拉着手腕的镯子想把它摘下来,却被穆云璃按住。
他看着她,带着些偏执。
“这个送给你。”
“真不行,我会露馅儿的。”
叶兮禾微微抬头,从白皙的脖颈间拉出贴身放着的玉佩。
“我有这个,够了。”
穆云璃眸光沉沉,终是放了手。
叶兮禾扮猪吃老虎让董季生花了一大笔钱,一小箱子的首饰被送到她手上。
她只顾往叶鹤鸣身后躲,不接。
叶鹤鸣满意她柔弱依赖的姿态,自已接过箱子,当着众人的面笑着说道。
“季生的厚礼我收了,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