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一僵,难以置信瞪着他。
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听听这是人话吗?
他不怕吃枪子,她怕浸猪笼啊!
“你这个……调戏妇女的流氓……”
“我牵自家媳妇的手怎么成流氓了?”
“谁是你媳妇!
你不要乱说。”
宋远声做出诧异的表情,低着声说,“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拿走我的清白还不想负责,我们两个到底谁是流氓啊?”
“……”
叶兮禾无言以对,被欺负得红红的眼睛里明晃晃地控诉着三个字,不要脸……
校门口停着一辆车,苏卫兵早早地候在车边,一声响亮的“嫂子好”
把她雷得外焦里嫩。
也不管她红着脸怎么解释,他都听不进去,依然“嫂子嫂子”
地喊。
叶兮禾没辙,一根手指轻轻戳在宋远声手臂上。
“你跟他说……”
“嗯?说什么?”
看出他故意装傻,叶兮禾咬着下唇,声若蚊蝇,“不要叫嫂子……”
宋远声一只手枕在后脑勺,闲适地靠在座椅上,淡淡地说,“他叫我哥,你是他未来嫂子,他提前叫了你提前适应适应,免得日后叫得人多了你不习惯。”
“对啊嫂子,你记得啊,我是第一个叫的。”
苏卫兵喊得更响亮了,黝黑的脸上开出一嘴大白牙。
宋远声是个传统思维的男人,即便发生关系是意外,能顺理成章走到婚姻这步也是最好的结果,而他这个人从来只要最好的结果。
在确认自已不讨厌小姑娘,甚至时不时回想怀念和她在山洞的点滴后他坚硬的心动了。
既然确认自已喜欢她,那么他便会始终如一,只喜欢她一个,与其他姑娘保持应有的距离,不产生误会,这是基本。
所以他在遇到杨安茹之后不会拒绝她行使医生的治病求人的权利,但超出本分之外的他一概拒绝。
车子在供销社门口停下,叶兮禾紧紧拽着他不下车,使劲摇头,“我什么都不缺,什么也不要。”
宋远声皱着眉,拉开衣袖说,“你的牙印再洗两次就消失了,你得买点别的东西送给我,信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