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她这么小的胆子,怎么敢下毒呢?
“怎么了?睡不好吗?”
“没有……”
“大哥给你换个院子住好不好?”
叶兮禾看着刚刚种下的花,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才刚刚把它们种下。”
“没关系的,我让人把它们移植过去。”
“那它们会死吗?”
“不会,府里有专门种花的花奴,会把它们养得很好。
府里有更大更漂亮的院子,云婷以前住的那个,你喜欢吗?”
叶兮禾突然整个人都发起抖来,边摇头边落泪。
“不要……我不要……有、有鬼……我哪儿也不去……哪儿也不去……”
叶鹤鸣直起身,凌厉的目光扫过下人。
“是谁乱嚼舌根的?”
所有人都低着头,没人敢吱声。
他叫来近身亲卫,“给我查,查到了直接拔了舌头丢出去。”
“兮禾……”
叶兮禾排斥着远离他,拼命摇头,嘴里不停念叨着。
“不要……不要搬……不要死……”
叶鹤鸣没有哄人的经验,也懒得哄,对着习香说道。
“不搬就不搬,安抚好你家小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是……”
习香也学着叶兮禾的样子,抖得像筛糠。
院门重新被关上,主仆俩相视一笑。
叶兮禾对叶枭的密室好奇得不行,偏偏最近叶枭长时间待在府里,书房的守卫也很严密,她要进去的话难免会打草惊蛇。
她的眼珠子转向隔壁,思索着榨干裴心妍母女的最后一点价值。
她翻身进入隔壁院子,隐身在草木丛中。
叶云婷白日里的嚎叫让她失去所有力气,脸上缠满了绷带,瘫在地上。
而就在这时,一直蹲在角落痴傻的裴心妍却站了起来。
“你的脸到底是怎么弄的?”
叶云婷仅有的两个眼珠子惊讶地瞪着她娘。
“娘……你……”
声音嘶哑得不像人话。
“我没事,装的,只有这样你爹才不会把我们送去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