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兮禾缩着肩膀躲着她,很害怕的样子。
她听到偏房的门从外面落了锁,竟然把她关了起来。
这就有点意思了。
是怕她擅自外出见到谁吗?
“习香,她想撕烂我的脸,你说该怎么办?”
“把她的脸撕烂!”
“撕就不必了,就她那张脸,太费力气了,给她下点药多省事。”
“好咧小姐,我这就去。”
习香很兴奋,她早就想这么做了。
“我刚刚给她下完了。”
习香的动作一顿,垮着脸不满极了。
“小姐,你怎么又抢了我的事情!”
“手痒,没忍住,我下次一定注意。”
习香闷闷不乐地坐在一旁,太憋屈了,都没有她发挥的余地。
“你带面具了吗?”
“带了带了。”
习香一下又激动起来。
“带了好几张,小姐想易容成谁?”
“叶云婷的丫鬟。”
习香搓着激动的双手,“那我也易容成她的另一个丫鬟,我们是不是要干大事?”
“不是我们,是我。
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你不要让人发现我不在,如果来人了我还没回来,你记得想办法应付着。”
习香失望地撇了撇嘴,“知道了。”
叶兮禾回想着裴府的格局,一路往书房的方向去。
书房的守卫比平时松散许多,她借着假山的掩护,轻巧地攀在书房窗户底下。
书房里传来叶鹤鸣和另一个人的声音。
她虽然对另一道声音陌生,但听着叶鹤鸣的态度也能猜到书房里的人。
旭王,慕云昶。
“……那批粮食的下落你要尽快查到,可以从璃王身上入手。”
“璃王?他就是个废物,怎么敢劫王爷您的粮食?难道是陛下……”
“不,父皇肯定不知道,豢养私兵是谋反的大罪,父皇若是知道本王不可能还好好地坐在这里。”
“可王爷您为什么认为是璃王?他是陛下手里的刀,如果真是他,那陛下不也就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