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人的声音逐渐远去,林敬堂回到段靳辰身边,拿起他的酒杯对众人举了举,微抿了一口。
“今天这单,走我的帐,诸位继续,我们先走一步。”
说完以后,他就直接走了出去,段靳辰还坐着,看他快走到门口了,啧了一声,也跟了出去。
屋内沉寂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交谈,“姓莫的真牛啊,他怎么敢惹林敬堂的。”
“妈的林敬堂对着我举杯的时候吓我一身冷汗,我以为他要连我一起突突了。”
“谁不知道宁惹段家人,不惹段家狗,他是失了智了吧。”
………
———————————————————
“州长呢。”
林敬堂被段靳辰按在门上啃着锁骨,保姆刚迎上来就被吓了一跳,直接躲了回去。
段靳辰在他耳边喘着粗气,“你是来找他,还是来找我?”
林敬堂推开他,换了鞋走了进去,“谁扣了我的货,我找谁。”
段靳辰踢掉鞋,动作停住了一瞬,“我说你怎么会来。”
“学长…”
段靳辰走到了林敬堂的身侧,手指挤进他的裤子,伸向了臀缝,“如果不是这样,你是不是根本不会来见我。”
“是。”
“你在撒谎…都被我操熟了,真的能忍得住吗,还不是在那么多人面前发骚…你这里…不想我吗?”
“呵…”林敬堂摇头笑了笑,猛地回身,将段靳辰压到了身下。
“想,日思夜想。”
双膝压在他身上,段靳辰忍不住的挣扎,林敬堂又将他乱动的双手牢牢的按在头顶。
“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在想,这么英气又嚣张的人,该怎么把他的后面捅开,逼他在我面前发情。”
“当然,这句是假的,实话是,你的技术太差了,还是乖乖挨操更适合你。”
言语间,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腿弯,林敬堂附在他耳边,半是蛊惑,似是命令,“张腿。”
段靳辰迷离的眼神恢复了一瞬清明,“你要…操我?”
当了这么多年的攻,还从来没人敢肖想他后面,段靳辰觉得可笑,然而双腿却不由自主的卸了力。
林敬堂轻而易举的分开他的腿,手指在穴口揉了几下,段靳辰的脸慢慢的涨红了,林敬堂望着他的样子,停住了动作,薄唇微张道,“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