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对我来说简直是天籁之音。
我几乎是踩着铃声冲出教室的,连张远在后面喊“浪哥,打球!”都没理会。
书包胡乱甩在肩上,我一路小跑穿过操场,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立刻掏出来。屏幕亮起,是妈妈发来的短信,只有简短一句话:
“晚上有应酬,你自己解决晚饭,记得写作业。”
我盯着那行字,脚步慢了下来。脑子里那些翻腾了一整天的念头,像被浇了盆冷水,滋啦一声冒起一阵失望的白烟。
真是白激动了。
昨天周一,我趁着妈妈泡澡的机会,硬闯进去,把这一周的“合法次数”给提前用掉了。
当时她大概是没想到我会那么大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我没戴套,直接射在里面了。
虽然事后她冷着脸让我出去,但至少没像上次在书房那样,完事了就立刻推开我,然后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
我以为这是个好兆头。我以为经过浴室那次,她对我……至少身体上,没那么抗拒了。
所以今天一整天,我脑子里都在转着一个念头:她今天要是赢了那个缠斗了一个多月的大案子,心情肯定好。
心情一好,说不定……就能再钻个空子?
结果这条短信像一记闷棍。
“自己解决晚饭”?“记得写作业”?这语气跟平时布置任务一样冷冰冰的,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我站在校门口,看着来往的学生和接孩子的家长,心里那股邪火又窜了上来。
凭什么?
我最近不够乖吗?
作业按时写,上课尽量听,连游戏都少打了很多。
她就一点都看不见?
“浪哥,发什么呆呢?”张远从后面追上来,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把我从烦躁的思绪里拍了出来,“打球去啊?今天二班那帮人约战,说咱们班没人,干死他们!”
我烦躁地甩开他的手:“不了,烦。”
“又烦?”张远挤眉弄眼,“你这几天怎么回事,动不动就烦。怎么,失恋了?”
“失什么恋。”我骂了一句,但没什么力气。失恋?我连恋都没得恋。我有的只是一个跟我签了“每周一次”协议,平时却对我冷若冰霜的妈。
一想到协议,我就更烦了。
下周?
还得等到下周?
昨天在浴室里,虽然她最后绷着脸,但我进去的时候,她那里明明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那紧致温热的肉壁,夹得我差点当场缴枪。
那种被包裹、被吸吮的感觉,比在烂尾楼里那次还清晰,还……让人上瘾。
“真不去?”张远又问了一遍,有点失望。
“不去。”我摆摆手,转身往家的方向走。打球?打什么球。
满脑子都是妈妈,我想象着她站在法庭上,唇枪舌剑,把对手逼得节节败退的样子。
她那么骄傲,那么强势,像一座永远无法征服的冰山。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被我压在身下,被我进入,被我弄得高潮迭起,最后只能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
光是想想,我裤裆里那玩意儿就又硬了。
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赶紧收敛心神。大街上呢,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