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姜鹿溪还是不想砸锁,因为换个锁确实得要不少钱的。
“没什么可是的,如果不砸锁,人能进来,但是我的摩托车可进不来,要是一直放在外面,很容易就会被偷的。”程行道。
“哦,那就砸吧。”姜鹿溪忽然道。
本来姜鹿溪是不想砸的。
但是一听程行所说的,她就想砸了。
因为一把锁跟程行的摩托车相比还是没有可比性的。
程行的摩托车要比她的锁值钱的太多了。
“嗯。”程行拿着锤带着她走了出来,他关上手机的手电筒,将门重新给上好,然后在用铁锤狠狠地在锁上砸了起来。
程行没砸几下,那锁就直接开了。
姜鹿溪拿掉锁打开门,程行将摩托车骑进了屋子里。
程行将摩托车的灯对准了姜鹿溪堂屋的门,然后又用锤子将堂屋门上的小锁给砸开了,姜鹿溪拿掉锁推开门走进堂屋。
她开了开堂屋里的灯,发现堂屋里的灯已经打不开了。
他们家的电用不了了。
在村子里住就是这样,长久不回来,也不说多,就算只是大半年,屋子里都有可能杂草丛生,电什么的也有可能会直接用不了。
……
这个问题,她确实迫切的想知道。
“跟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最后说你在回安城的火车上,我听完之后就让周远送我到机场,然后坐飞机回来了。”程行说道。
“为什么听完我回安城,你就要回来?”姜鹿溪有些不解地问道。
“因为你是个傻瓜。”程行没好气地说道:“你坐的那辆火车五点零三从燕京出发,在两点多的时候到安城,这个点到安城,除了出租车什么都没有,你怎么回去?你根本不会坐出租车,因为出租车很贵,你要么在火车站坐到六点等公交车开始运行,要么走到汽车站等六点坐公交回去,要么直接走回平湖。”
“但不论是哪个,都很蠢。”程行道。
“而且,不论哪个,都会很受苦,你说我能不回来吗?还有,小花父亲的医疗费不知道多少钱,也许你身上的那点钱根本不够,他们家除了能问你这个傻瓜借到钱之外,别人是没钱借给他们的,而且我在安城还有些人脉,能给他们找到最好的医院跟医生,所以不论如何,我都是得回来的。”程行道。
姜鹿溪闻言后咬了咬嘴唇,没吱声。
不过过了一会儿后,她又道:“你说的不对,他们不只是能问我这个傻瓜借到钱,也能问你这个傻瓜借到钱的,所以你也是傻瓜。”
姜鹿溪知道,如果她的钱不够给小花父亲治病的。
程行是肯定会出手帮忙的。
“好啊姜鹿溪,你竟然说我是傻瓜。”程行没好气地说道。
“是你先说我的。”姜鹿溪道。
“我只能说你,你不能说我。”程行道。
“哪有这样的?”姜鹿溪问道。
“傻瓜。”程行喊道。
“哦。”姜鹿溪哦了一声。
摩托车在盛夏的夜风里奔驰。
风吹起了姜鹿溪高高的马尾。
也将她额前的发丝全都给吹了起来。
她那白皙完美的额头露了出来。
惊艳了安城的夜月星辰。
不知道为何。
当见到程行之后。
姜鹿溪忽然安心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