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我是你的班长,有权利管你的。”
后世姥爷活了九十多岁呢。
爬再高的树,也没想过要是从上面掉下来,有可能就能摔断了胳膊或者腿,求的只是一时刺激,就跟比着谁敢从多高多高的房顶跳下来一样。
姜鹿溪愣了愣。
几只黑色的羽翼划过流光溢彩的天空,引得周围一大群乌鸦从树枝干上飞了起来,它们在天空中盘旋,黑压压的一片,让人望而生畏。
直到有学校里的老师经过,出声喝退了他们。
2010年即将过去。
有擦一下就点燃的擦炮。
而是随着心理年龄的增大。
但是二十八号的这两场,都是不能不去的了。
以前那些觉得程船家只是暴发户,赶上了时代浪潮赚了些小钱,养的孩子嚣张跋扈,总有一天会把他们家底败光的人。
村里的孩子就是这样,天寒地冻,到了冬天,哪怕是鼻涕一直在吸溜着,也都没人会去买药,感冒这种小病,都是让其自愈。
小时候是没少干过爬树抓鸟这种事的。
这世上,总有一些事情是解释不清楚的。
以前程行对这些东西也都半信半疑。
“不用,朋友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姜鹿溪道。
很快,母亲喊吃饭的声音从外面响了起来。
不知道是天上的。
但程行的姥爷身体很棒。
程行的大舅是个算命的,早年间以算命为生,其实像他们这里,每个村基本上都有一个人干这一行,现在还好,再往前推几年,大街上也到处都有给人算命的。
程行他们又在安城待了一天。
但都已经复习了一大半,而且既然都重生了,程行还是想着能上更好一些的学校的,清北这种没什么希望,但是一些985,211的院校,努努力,说不定有些希望。
“那我走了。”姜鹿溪道。
但是现在好了,程行突然成为了当下最火的作家,成绩也在学校里稳步上升,这一次还拿了八省竞赛的奖状。
现在才二十六岁。
这天早上,人们换上新衣。
安城一中放假之后,是没有门卫的。
“嗯。”程行点了点头。
特别是晚上的时候。
“去,你当时还说小行考不上大学,以后会家道中落呢。”程行的大舅妈说道。
而在2010年的最后一天,也是这一年即将结束的时候。
冬天的安城虽然很冷。
因为这个时候家里回来的人多,客人因此就会来得多,否则办一件像儿女结婚这样的大喜事,没有几个亲朋好友来参加,那也太寒碜了。
那一鞭又一鞭的声音响起,陀螺向着前方快速旋转。
消失在了热闹喧声不断的人群中。
而有些顽皮的孩子,则是会拿着弹弓,或者是拿着父母从外地回来给钱买的玩具枪,来安城一中去打那些栖息在树干上的鸟。
要是看到蛇,他肯定是第一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