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彦博一整晚都在守着她,“汀汀没事,她回去上班了。”
当时的情景,他们没有看?到,也是在爆炸声起了之后才跑过去查看?的。这实在让人懊恼。
因为?当时他们都在俱乐部,在戴贵出去之前还遇上了,双方说了几?句话呢。
戴桂表示很欣赏拆弹专家,还问逸昇要不要跟着他混。
逸昇当然不会跟着他混了,几?句话敷衍了过去。
谁知道转眼没超过三分钟,就是一场灾难。
梁小柔抬起右手,上面果然缠着纱布,去碰耳朵,发现也同样缠着纱布,她一再问:“汀汀在哪?你?骗我!她是不是出事了?!”
高彦博有些惊讶她的过激反应,不过也知道小柔真的受到了惊吓,需要安慰:“没有,没骗你?,汀汀的很好,你?冷静点。”
梁小柔绝望地说:“你?骗我!汀汀死了!我的耳朵和手都废了!”
高彦博:“……你?做噩梦了,不要怕,只是噩梦而?已。汀汀没事,她上班呢。他们所?有人加班加点,就是想尽快找出扔炸弹的元凶。”
高彦博好说歹说,又?怕她情绪激动,赶紧请来?了医生作证:小柔右手只是有玻璃碎片割伤,伤口比较大缝了针,所?以才缠着纱布,根本就不是她以为?的什么韧带断裂。
脑袋上缠着纱布是医生怀疑有震荡,所?以给她加固用的。
医生走?了之后,梁小柔忍着恐惧问道:“现在情况究竟怎么样?”
高彦博说:“戴贵被当场炸死了,除了他之外,别人只是受伤,戴吴德伤得最?重?,不过已经脱离了危险。两个警员比你?伤的严重?,都要养上一段时间。
医生说你?问题不大,只要观察观察,看?看?有没有震荡到头?部,就可以出院了。”
梁小柔仍然锲而?不舍的问:“汀汀呢?”
高彦博说:“汀汀没事,她昨天和你?一起来?了医院,医生都给她检查过的,活蹦乱跳,健康着呢。”
这个时候高彦博的手机响起来?,他看?到名字后说:“汀汀打电话过来?,你?总以为?我在骗你?,你?自己?听过就知道了。”
接通之后,他说:“喂,汀汀,我现在让小柔和你?说。”
梁小柔终于鼓起勇气?,接过电话。
汀汀的声音从话筒中传过来?,“喂,小柔你?醒了?有没有哪不舒服?……我在单位,……嗯,我检查过没事的,不需要耽误工作日……你?让高sir安心陪你?,不必急着上班,有什么事我们这边会做。”
一直到挂断电话,梁小柔仍然死死捏着电话。
梁小柔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高彦博小声地问:“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梁小柔终于忍不住扑过去,在他怀里哭了起来?,“好可怕的噩梦,我梦到汀汀死了!我变成了残废……”
梁小柔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很真实,她陷在里面不能自拔。
梦里她虽然保住条命,可是到底意难平。
爆炸过后她醒发现,汀汀已经死了,这让她时常陷入自责当中,是最?难接受的。
因为?梦中的时候不是汀汀拉住她,而?是她去拉汀汀,结果她却没有拉住。
梦里梁小柔自己?也炸穿了左耳,还炸伤了右手。
她的手根本没有力?气?,从此?后拿筷子都不行,更别说拿枪。
她在别人看?起来?已经成了一个残疾人,不得不从如今的岗位退下来?。
等她伤养的差不多了,就被调到了看?管资料的后勤部门。重?案组由马国英接手了。
马国英的案子成功破获,戴贵就算死了,也已经有足够的证据逮捕他,关押他,不死也要把牢底坐穿。马国英开记者招待会,向公众宣布这件破获的大案子,在她的履历上又?添了最?光辉的一笔成绩。
当记者问起这次炸伤和炸死的人的时候,马国英说这些事应该问重?案组,刑事案件不归他们管。
沈雄他们很不平,觉得他们这边愁云惨雾,又?死又?伤,马国英那边竟然还一片欢腾在那儿抢功劳,记者问到问题就甩锅到重?案组,简直是太?冷血无耻!
全组上下都对马国英的为?人处世十分有意见,之后马国英就调过来?当他们上司,大家的关系很僵。
小柔不想让重?案组的众人这样下去,她自己?都已经接受了现状。所?以亲自帮他们破冰,帮他们修复关系。
直到沈雄他们完全接受了新上司Madam马,小柔才借着修习新课程逃出国去,重?新整理自己?。虽然她最?后也接受了那一切,不过到底意难平。
现在她清醒过来?,想想那些果然只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