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烟起身:“我困了。”
“好。”
江鹤扬先她一步走到隔壁房间:“这里没人睡,以后就是我房间了。”
兰烟翻了个白眼,意思很明显:脸呢?
“你肯定同意。”
他替兰烟做了决定,见她往房间里走,也准备收拾卫生。
一拉开灯发现,角角落落被打扫得干净,装饰也很温馨,不像没人居住的地方。
兰烟去厨房烧水洗澡,他夜像个鬼一样出现在门口:“你带男人来家里住过?”
“我嫁过人,家里没有男人住过合适吗?”
兰烟白他一眼:“连房子都是我前夫留下来的,你还得感谢他呢。”
江鹤扬语气硬邦邦道:“我不想再听了。”
他走过去:“我来烧。”
兰烟把位置让给他:“是你自己要问的。”
“你可以说点我爱听的。”
“比如?”
“你爱我。”
“爱个鬼。”
兰烟突然想起一件事,故意打趣道:“是谁说过,自己看不上寡妇的?”
“不是我。”
江鹤扬否认:“我没有。”
她俯身凑过去,眯了眯眼睛:“我怎么记得就是你?”
两人此刻的距离很近,他晃了晃心神:“你在诱惑我。”
“人心脏。”
兰烟伸出涂着豆蔻的指尖,点在他的胸膛上:“看什么都脏。”
“不能这么说自己。”
江鹤扬放下树枝,一把抓住她的手指,嘴角上扬:“你心里有我。”
“有个狗屁!”
兰烟想要收回手,发现扯不回来,他握着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还挑衅似的看向自己:“又香又软。”
“你这是耍流氓。”
她拿另外一只手打他。
江鹤扬挨打也不舍得放手,笑嘻嘻道:“我就是流氓。”
他嘴巴上这样说,过了一会还是松开了。
“你尽管打死我,都是我的错。”
“打死你,我有什么好处?”
“又丧一夫。”
“丧哪门子夫,我都跟你没关系。”
兰烟没被他带进语言陷阱里。
“马上就有了。”
江鹤扬也不伤心:“今天是你邻居,明天是你男人,后天就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