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烟顿住:“我可不想杀人。”
江鹤扬直勾勾的看着她:“你舍不得。”
“……”
两人快到村子里的时候,江鹤扬突然就想通了。
“我俩分开点,被人看见不好。”
这话是兰烟说的。
“好。”
他点头。
兰烟走了两步觉得不对劲,转头看他。
他手正好缩回去,原本是在勾她的衣角。
江鹤扬耸耸肩:“我分开了。”
“你这叫分开,狗都能上树。”
“你当我是狗吧,我可以上。”
“那你叫一声我听听。”
“汪。”
他没脸没皮的喊了声。
兰烟对他前后的反差感到质疑:“你被鬼上身了?”
“被艳鬼勾了魂。”
江鹤扬也没有否认。
兰烟也听得出来这艳鬼是在说自己。
江鹤扬将人送回去,主动问了句:“我想进去喝茶。”
“你想吧。”
兰烟关上了门。
第二天一早他就来了,在门口喊着。
“云姐姐!
我来了!”
这不要脸的声音,兰烟一开始还没认出来。
等到他喊了两声之后。
兰烟才一下子打开门:“你干嘛?”
“想你了。”
江鹤扬靠在墙旁:“我一个晚上没睡。”
“跟我诉苦呢?我又不会心疼你。”
兰烟不吃他这一套。
江鹤扬笑了笑:“能心疼我最好,不心疼我,那也是我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