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渊赶紧道:「先说正事。
晋王今早传来了一道旨意,召你和楚王即刻回京,但没提福王。
元妃思索了一下,道:「没提福王,那这道旨意就是太子下的了,只不过用了大王的印而已。
我才出来这点时间,他就已经不能按自己的意思下旨了?」
「大王出什么事了?」
元妃轻叹一声,道:「他整天待在城外的金刚禅院,消息隔绝,我怎么知道他出什么事?不过前不久他跟我提过一次,好像是因为某件事出了意外,损失了不少寿元。
难道,
是寿尽了?但还是不太对。
」
卫渊道:「若是寿尽,太子只管安心等候就是,没必要这么急切地夺权。
或许这其中另有隐情。
如果大权已经尽落太子之手,那你回去必然凶多吉少。
不若就在我这里待着,等局面清朗些再说。
太子应该奈何我不得,吕家和我中间隔了许家,他们又要应对北辽,自顾无暇。
所以能出头的就只有许家。
许家和我打了那么多次,就没赢过。
所以你不用怕。
」
元妃沉默不语,静静地看着窗外。
卫渊隐隐感觉气氛有些不对,道:「你不会真要回去吧?」
元妃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可能会有些难受,但我当年刚到晋宫时,曾经和大王很是恩爱,这些年以来,他也待我着实不薄。
后来他压力渐大,肘越来越多,又发生了一些事,乃至性情大变。
等到金刚禅院出现后,我们就渐行渐远。
但那些年,他确实是想要有所作为,想要做个明君的。
只是身不由己,许多事也不是他能做主的。
现在他寿元将尽、众叛亲离,修为消散时,连行动都困难。
而这个时候,恐怕他身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最后这段路,我打算陪他走完,也算有始有终。
」
「但是你」
「不用担心我,太子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你别忘了我还有一个身份,父王只是不愿意看到普国被我掌控,可不代表着他愿意看到我任人欺凌。
在父王眼中,大业是第一位,脸面是第二位。
」
「那些人要是再来怎么办?」
元妃道:「听天由命吧。
」
从元妃院中走出,卫渊心情格外的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