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探手就取了那张玉纸,细细读了一遍,脸上浮现笑容,赞道:「身成邪教教主和柴房躲避强敌这两段都写得格外的好!
不枉我苦等这么久。
唔,柴房倒也罢了,邪教教主这段你是怎么想到的?」
卫渊自不能说,自己是把食梦用来诱惑自己的那些东西都给写出来了,含糊道:「偶然的灵感。
」
朱元瑾看了他一眼,道:「真的吗?那柴房呢?」
「这—」卫渊知道元瑾祖师都这样问了,定是有原因的。
想着想着,冷汗就下来了。
朱元瑾道:「柴房确实是个好地方,总有人喜欢躲在里面。
卫渊心中一声哀叹,果然这位祖师当时就在暗中看着。
他再一次感受到了提高修为的迫切。
朱元瑾补了一句:「我没有在说你,你不要多想。
」
卫渊心道:您这一句大可不必。
但朱元瑾接下来道:「不过早些时候有人进过柴房,不小心遗落了一道剑气。
」
卫渊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朱元瑾道:「。—我看到有人丢东西,就顺手收了。
后来想着她或许还会回来找,又放回了原处。
」
卫渊的心眶当一声又落回了原处。
只是大起大落的,小心脏越发的受不了,打算换个地方待着。
卫渊起身,深深一礼:「谢过祖师!
」
朱元瑾道:「《三个男人的罗曼蒂克史》里说:诸葛一生唯谨慎。
你现在已经大了,
要做什么,自然不会有人管。
但是在还擦不干净手尾的时候,有些事还是要少干点,免得大家脸面上过不去。
以后你本事大了,自然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
卫渊再次深深感谢。
朱元瑾却道:「真想谢我,那就来点实在的!
类似柴房这样的话本可以多来一些,不妨把你那些事都写进去。
这种用身体写出来的话本,最是精彩。
」
卫渊只得答应,同时在内心祈祷,赶紧来点正事吧。
他正这样想着,朱元瑾又取出一封军报,道:「青冥外围好像有人在囤兵占地,我觉得这事挺大,就顺手把战报给你带过来了。
」
「终于有人找茬了!
」卫渊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