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次又不是你杀的。”
&esp;&esp;穗穗拍拍他的肩膀:“一码归一码嘛。”
&esp;&esp;“……”
&esp;&esp;还没等谢容景消化完大小姐话中的意思,她又丢下一个重磅炸弹。
&esp;&esp;“是这样的。”
&esp;&esp;穗穗说:“你有什么东西要收拾吗?我们这两天就走了。”
&esp;&esp;上周目二人离开天照门,是从审判台上轰轰烈烈跳下去,但现在又不为了做任务,自然是选择更轻松一点的方式离派出走。
&esp;&esp;她才没有什么奇怪的受虐倾向,也就不想让自己和谢容景再挨两道斩魂剑。
&esp;&esp;谢容景神色疏离:“我们?”
&esp;&esp;穗穗:“嗯嗯,去沧澜城。”
&esp;&esp;六重以上的医修能接好经脉,好巧不巧,她认识的医修都在学府里。
&esp;&esp;说完这句,她才发现大反派的表情不对。
&esp;&esp;本着自由民主的核心价值观,穗穗礼貌地征询谢容景这个旅伴的意见:
&esp;&esp;“还是说,你有别的想去的地方?”
&esp;&esp;“……”
&esp;&esp;良久,谢容景突然笑了,笑得有些促狭。
&esp;&esp;“大小姐就不怕到了外面……”
&esp;&esp;“我会以下犯上吗?”
&esp;&esp;穗穗:?
&esp;&esp;哦,明白了。
&esp;&esp;她小小反省了一下自己。
&esp;&esp;都怪和谢容景曾经那个温和的样子太深入人心,她差点忘了这人最早时有多难搞。
&esp;&esp;而自己莫名其妙对他这么好,还把他接到自己的院子里,每天送礼物加上好吃好喝养着……
&esp;&esp;……
&esp;&esp;就,确实有点幻视那种富婆和男宠的故事。
&esp;&esp;富婆穗:“……”
&esp;&esp;恍惚间,她想起自己将法宝秘籍一股脑儿塞给对方时的情景。
&esp;&esp;……
&esp;&esp;真的很像一个见色起意,试图包养漂亮小魔族的有钱大小姐。
&esp;&esp;穗穗捂脸。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哪怕这位现在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她就是不害怕他,就是觉得谢容景不会伤害她。
&esp;&esp;好像有一种“丫头,眼神是骗不了人的”迷之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