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秋看着熟睡的于东,想了想,便在旁边躺下,然后,熄灯睡觉。反正床很大,睡他们两个没问题。
但是刚躺下没一会儿,程砚秋感觉于东好像不断地朝她这边蠕动,没过一会儿于东的手就碰到了她的腿。
这会儿她也明白过来,于东在装睡。
“我去沙发睡啦。”
程砚秋作势要起来,却被于东一把拉到怀里,紧紧抱住。
黑暗中,她听到了他的鼻息,由浅到重。后来,这鼻息就从耳朵移到了她鼻尖。热烈的像炉火一样,把她身子烤得暖暖的。
藏了一个寒冬的花骨朵,被暖风一吹,便热情地绽放开。
暖风过后,又是疾风骤雨,刚刚绽开的花在风雨中摇摆,像是没了根一样,飘飘摇摇地长在空中。
黑暗中,仿佛眼前有一片墨黑色的海,潮水汹涌而来,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岸上。这潮水越涨越高,最终将整一朵花都浸没,海水比风雨要暖和,但是力量却更凶猛,将她紧紧裹住。
后来,潮水退了,鼻息声再次传来,依旧像炉火。
……
第二天早上,程砚秋偷偷把床单给收了起来。
好在房间里面被子被单全都有备用的,不用特意跟保洁打招呼。
原本今天于东要带程砚秋去石佛沟玩的,不过程砚秋觉得这些天太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休息,所以两人在房间里一直待到中午出去。
下午就在市区逛了逛,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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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天就这样过去了,艺术节过去之后,我一定要好好休息几天。”
晚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程砚秋伸着懒腰,感叹假期实在太短。
于东却给她泼凉水,“艺术节结束,我们紧赶慢赶到学校也开学了,到时候又有的忙。”
“哎呀,你别说了,越说我就越感觉累。对了,你新书怎么样了,这段时间天天被他们拽着,还有时间写新书么?”
“没有,准备这几天开始动。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剩下的就简单了。”
程砚秋将头靠在于东肩膀上,“辛苦你啦,今年夏天你也没有休息到。”
“是啊,所以你看怎么补偿我?”于东一脸坏笑地看着程砚秋。
“怎么补偿……哎,你不是早上才……”
“没办法,身体好。”
……
艺术节正式开始之后,程砚秋他们反而轻松下来,因为节目已经定型,剩下也不需要他们了。
所以后面十一天时间里,两人白天就去看艺术节,晚上则在市里面逛吃逛吃。
到了八月二十八,于东跟程砚秋准备回去。
林若奇着急忙慌地找人把裱好的字给挂上,然后邀请于东他们一起站在字下面合影。
之前程砚秋还不知道于东给饭店题字的事情,听说之后,倒是挺好奇的,因为她只知道于东硬笔字写得很好看,还不知道于东会写毛笔字。
见到字后,程砚秋的第一反应是:于东的毛笔字不如硬笔写得好。
“拘束太多,不如硬笔字挥洒自如。”
于东笑着解释,“太长时间没写。”
“那平时可以练练啊,回头我给你买文房四宝。”程砚秋看完字后,又去看诗。
看过诗,程砚秋总感觉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这首诗。
“这是谁的诗?”程砚秋问。
旁边的林若奇松了口气,他一直想问这个问题,就是没好意思问出口。
原来于东他夫人也不知道这诗来历啊,那自己不知道也不算丢人。
于东笑着回答,“这诗啊,叫《落落》,是黄瓜园散人所作,作这诗的时候,他正是二十来岁,是为他发妻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