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摸着鼻子正要走,忽然一骑飞马跑了过来,边跑边喊道&ldo;那个是许御医?&rdo;
众人都看了过去,骑马的滚下马道&ldo;那个是许御医,王爷有请!赶紧跟我过去!&rdo;
许诺一开始都没闹明白这里怎么就出了个王爷!
旁边一个官差小声道&ldo;这里是恭王的封地!&rdo;许诺这才明白过来。
可是这个恭王找自己老爹干嘛?&ot;
那个骑手满头满脸的灰,问这里的管事,&ldo;快叫许御医过来!&rdo;
众人都看向了许正涛,管事的指了指,&ldo;这位就是许大夫,不知道您找他干嘛?&rdo;
骑手亮了下身上的腰牌,&ldo;那这么多废话,王爷有请你们还能推三阻四?&rdo;
许正涛收拾了一下想跟着走,许诺拉住了他,对那个骑手道&ldo;这位官爷,我……叔叔这几天恰好身体不适,您看,假如王爷只是需要他过去询问一下医理什么的,倒是没问题,可要是王爷让他给贵人看病,这就不合适了。总不能让贵人们冒着被传染的风险吧?&rdo;
许正涛闻言脚步也顿了下来,可不是这个话,大夫自己还在病着,如何能给贵人看病?
在这个流放者收押处,里面的人和许正涛一样,他这个感冒就没什么忌讳,照样可以给人看病,可这要去王府那就不一样了,别病还没给人看,先把贵人给传上了感冒,自己这颗脑袋还真是不能在脖子上待着了。
传信的人也是一愣,看着许正涛不断抽吸着鼻子,间或掩住嘴打一下喷嚏,他也为难了。
他是多少知道一点王爷为何要来找这个御医的,可现在御医自己还生着病,那怎么能带回去?
可不带回去是自己失职,带回去人家也预先挑明了,病着呢,如何能给贵人瞧病?
正在两难,管事的指着许诺道&ldo;要是贵人不嫌弃,这位许小大夫是许太医的侄儿,医术也很好,要不带他过去瞧瞧?&rdo;
管事是好心,觉得能服侍贵人那不就走运了吗,到时候许太医就用不着窝在这里,肯定能找个好地方待着,自己作为举荐有功,肯定也有好处捞,没一点弊端啊!
可许诺和许正涛目瞪口呆的看着管事,许诺女扮男装一开始只为了方便照顾老爹,后来既然已经以男子面目示人,那就糊着呗,反正一回京就会恢复身份。
所以这男人的身份其实经不起查验,他们也没想着一直这样下去,现在该怎么办?
传信的眼前一亮,能逮住一个人就行,带回去就和自己无关了,于是指了指许诺道&ldo;那就你吧,赶紧跟我走!&rdo;
许正涛慌忙拦了,&ldo;官爷,这可不行,我……侄儿医术浅薄,恐怕不能担当大任,贻误了贵人的身体啊!&rdo;
传信的脸就沉了下来,&ldo;你又不能去,还不让能去的去,王爷你都敢不放在眼里?反正今儿我是一定要带一个去的,你还是他,自己选吧!&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