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反省后出来也没得到皇帝的好脸,加上二皇子的身体却在一日日好转,朝堂和后宫多有闲言碎语。
两处夹击之下,太子的心更急躁了。
这时候皇帝又命二皇子在吏部历练,且在二皇子生日时又亲笔赐下佳儿两字。这桩桩件件的事都刺激着太子。
太子忍的心肝脾肺肾都在疼。在赴二皇子宴会的时候,太子无意间听到二皇子和谋士的对话,言语间是皇帝已经厌倦太子,欲改立太子。
谋士说一旦改立,殿下名正言顺。二皇子十分谦虚,连连说自己不够格,兄弟这么多,还是要看父皇的意思。
太子气的浑身发抖,回宫后先是砸了一通房间摆设,然后不停刺探父皇的态度。皇帝哪里能允许太子那种迫不及待要他让位的言行举止,对着太子发了大火,太子彻底冷了心。
逼宫就在暗流涌动下发生了。
二皇子料敌在先,第一时间控制住京城防御,接着护住了父皇,领兵把太子一网打尽。
皇帝被太子气的浑身发抖,当即就废了太子,圈禁起来。
二皇子就这样彻底显露了出来。太医证实二皇子身体已经康健,再无任何隐疾,皇帝很快就册立了二皇子为太子。
许诺看完厚厚的书信,然后把信烧了。里面讲的事虽然不涉及机密,但是事涉皇家,这种书信还是不要留的好。
日子一如既往的平静,许小宝也是个两岁的活泼宝宝了。
这天,许诺正在书房看牧野整理的建造纺织作坊的计划书,许统鼻子里喷气,大踏步像风一样刮了进来。
小夫妻抬头看着许统,许诺道&ldo;爹,你干嘛啊,一身火气,谁惹你了?&rdo;
许统满面通红,坐在大红酸枝鼓凳上直喘粗气,却不开口。
牧野给他倒了一杯水,许统一口喝干继续喘气。
许诺耐心道&ldo;你过来肯定是有事和我商量,可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rdo;
许统抹了一把脸,眼神中透着愤怒,&ldo;马上所有人就都知道了!我的脸还能搁哪里!&rdo;
这话没头没尾的,许诺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这时候外头的大丫头急匆匆的进来禀报,&ldo;少当家的,不好啦!太太要上吊!&rdo;
许诺忽的站起来,三两步走出书房,&ldo;说什么呢?人现在怎么样?&rdo;
大丫头跑的气喘吁吁,&ldo;还好救下来了,脖子上深深的勒痕,要是晚了一步可就了不得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