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跟我分手,给我精神损失费,不也理所应当?”
苏茵茵现在才算认清他的真面目。
这男人自从沾上赌,就变得阴狠无情,六亲不认,简直和以前判若两人。
不过知道他会去找苏云落,想想苏云落以后会被这样的人缠上,苏茵茵还是很痛快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顾嘉盛之所以到现在还不敢联系苏云落,因为陆景行这几天找人看着他。
知道他沾了赌,陆景行没打他也没骂他,就是叫人看着他。
顾家孙辈只有这么一棵独苗,顾嘉盛被爹妈宠了这么多年,照理说是不怕陆景行的。
但有时候世上的人或物,就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的。
他谁也不怕,就怵陆景行。
他想着,他这几天表现好一点,等陆景行把这事儿放下了,他再去找苏云落。
轻轻松松就能拿出五千万,苏云落肯定还有不少钱。
顾嘉盛想得挺好,至于能不能从苏云落那里要到钱,就看他的本事了。
楚少元尽职尽责给苏云落做饭,天天跟陆景行汇报。
但陆景行只听着,丝毫没有要行动的意思。
哪怕他收到了苏云落的画,爱不释手,但他也明白苏云落的意思。
给他画好了画,宁愿让快递送过来,都不和他联系一下。
可见……苏云落是真的不想再和他有接触了。
身边知情的人都劝陆景行抓紧时间追人。
但其实对陆景行来说,他觉得,贸然行动,反而是对苏云落的不尊重。
他知道自己的心,他也知道哪怕他现在犹豫徘徊,可他终究还是会向前迈出那一步。
只是,时机未到。
至于需要什么样的时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楚少元觉得自己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他甚至觉得,恐怕陆景行对苏云落,也没那么喜欢。
不然人都离婚了,他怎么还坐得住?
楚少元汇报情况,都有点心不在焉了:“她还是老样子啊,不过今天要去医院检查。”
“她一个人去?”
陆景行皱眉。
楚少元说:“你要是担心,就应该过来陪她去。
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这种瞻前顾后的性格。”
在别的事情上,陆景行都可以雷厉风行。
唯独遇到她,他才变得小心翼翼。
楚少元说:“她找的那个阿姨陪她去……不对,这男人是谁?”
楚少元从窗子往下看,看见一个男人推着苏云落。
“什么男人?”
陆景行的声音立即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