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因此赢得了世界第五大的赌徒的称号。
如果他要多赢一点的话,或许几十年后华夏和美国的贸易争端,就没有特朗普的事儿了。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作风强横的投机高手,在这一年,斥巨资试图重新炒作富士山周边的土地,复制当年的辉煌却导致了巨亏。
同样是本年度夏季,柏木昭男在其位于山梨县的价值50亿日元的豪宅中被发现身亡,身中超过20刀,现场极为惨烈。
此案因无财物失窃迹象,后经调查又发现其本人身负巨额赌债,他名下公司亏损巨大,被认为是仇杀或专业人士所为。
这个案件成了一个无法被侦破的悬案,始终笼罩着“黑手党论”和“特朗普阴谋论”等重重迷雾。
除了投机者,声名显赫的企业家也同样跌落神坛。
堤一明——西浦集团总裁,作为西浦集团创始人堤康次郎的庶子,他在1964年越过兄长继承家族产业,初期蛰伏十年后通过大规模收购土地发展地产。
极盛时期曾于1987年和1988年两度登顶《福布斯》全球首富。
当时他掌控西浦集团旗下10万员工,掌控的土地面积相当于日本国土的16,涉及铁路、酒店、滑雪场等庞大商业帝国。
个人资产峰值约200亿美元,掌控集团资产估值曾达1650亿美元。
但就是资产已经如此雄厚的企业家,也架不住泡沫崩坏的后遗症。
1990年日本房地产泡沫破裂后,地价暴跌60,西浦集团业绩大幅下滑,因为资产都在地产类套牢,价值大幅缩水。
1992年元旦之后,堤一明的财富缩水至30亿美元左右。
同年8月,西浦系资产进一步暴跌,旗下国土计划公司负债超1万亿日元。
如今,这个曾经日本首富的帝国已经濒临解体。
还有森泰吉郎——此人是日本着名房地产企业家,森大厦株式会社创始人。
由于战后开始,他就在东京港区大量购入土地,积累核心资产,巅峰时其名下资产共计拥有65栋办公楼,总面积约770万平方英尺。
此人也曾于1991年至1992年连续两年位居《福布斯》全球富豪榜榜首。
其家族甚至因为拥有上百处海外资产,被誉为“拥有亚洲的家族”。
但从1992年第二季度开始,东京商业地价又开始暴跌,很短的时间内,下跌幅度就高达65,森大厦资产严重缩水90。
如此一来负债高企的森泰吉郎也不得不靠变卖海外资产才勉强存活。
当下,这位世界首富也已经元气大伤,一蹶不振了。
这就是日本社会当下最真实的状况,此时别说国家银行系统面临着爆雷的困境,着名的投机者往往会因为欠下巨债身陷囹圄或死于非命,就连日本的两位首富也有点扛不住资产下跌的副作用了啊。
所以想也知道,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下,比这些人更弱小的存在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处境?
这不,在天气最热的时候,就连远在华夏的宁卫民都感受到了来自日本社会如同遭遇经济末日一样的丝丝寒意。
不为别的,就因为许多他认识的日本人可能是真的没办法了。
居然把他当成救命稻草,不顾远隔万里,也想尽各种办法来向他求救。
首先就是合作过几次的eie集团,代表长银的田中重彦在7月底就通过国际电话找到宁卫民,直言询问他是否还对东京银座的不动产感兴趣。
宁卫民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搞得一脸懵,他疑惑明明被eie视为珍宝,恨不得打死也不买的银座房产,怎么没过一年呢,突然间对方居然又想卖了?
他当时既没同意也没拒绝,只要对方把资料发过来看看。
收到传真的同时,他开始搜集有关eie的近期消息。
结果不问不知道,敢情日本的高尔夫球会员也崩盘了。
经济泡沫时期,日本急速发展的高尔夫球俱乐部典型特征是把投资与消费混淆。
日本有将近三分之一的上班族都打高尔夫,所以这项运动成了公司集体出游的重要节目。
高尔夫在日本还具有了仪式化的意义,不同的高尔夫俱乐部对应不同的社会阶层,会员身份能显示会员的等级地位,商人、政客和官僚可以在俱乐部内拓展人际关系网,这成为了社交和职业生活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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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日本的高尔夫俱乐部为会员所有,所以在20世纪80年代地价飙升的情势下,俱乐部会员拥有的产权就变得越来越有吸引力了。
在1982年年初,《日本经济新闻》开始发布“日经高尔夫会员指数”(nikkeiglf)国潮19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