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长舒一口气,对禁军队长大喊道:「孤受父皇密令办事,需立刻进宫,这里有件信物,队长过来一看便知。」
禁军队长早就看太子从袖中掏出什么,更不敢怠慢。
他立刻下了城墙,待到禁军将宫门打开一点后出去,恭敬地跑到太子面前扑倒跪下。
既然是北康帝给太子的信物,见了便如同见北康帝本人。
太子双手将禁军队长扶起,「不必多礼。」
说着太子从怀里掏出一柄匕首,刺进了禁军队长的咽喉。
由于太子近距离拉着禁军队长,角度问题使得其馀禁军并没有看清楚匕首,而其馀跟随太子身后的亲卫军却看得一清二楚。
随后呼喊声立起,太子亲军涌进了没来得及关上的城门,大开杀戒。
很快敞开的东虎门变得一片狼藉,喊杀声涌入城内,归于静谧的东虎门只剩地上已经成为尸体的禁军,青白的面孔都极为年轻。
落地的火
把仍在燃着,摇曳的暖黄光亮投出几道扭曲的长长影子。
赫连祁震惊而又茫然地望向一地尸体,倒吸一口凉气。
他来不及思考何人能不惊动上京城的屠杀禁卫闯入皇城,连忙派出几人传递消息,随后只带着剩馀的亲卫匆匆进入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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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呀马~你告诉我,是不是……来报复我们夫妻俩了……」
叶尚志夜晚睡不着觉,来到马圈中,边抚摸着最爱的那匹银鬓黑马长长的鬓毛边絮絮叨叨。
他知道这匹被他起名踏雪无痕的银鬓黑马即便再通人性,也不会开口回答。
可是他实在是太害怕了,根本不知道能去问谁。
「作孽啊……」
叶尚志痛苦地喃喃,一闭上眼睛便看到那天家中的情景。
听闻女儿被启兴少爷责罚后老夫妻俩都很担心,那日叶尚志听闻女儿回家,立刻也跑了回去。
可进门见到妻子与女儿后具体发生了什么,却记不清了。
叶尚志只知道他回过神,自己正和妻子依靠着禁闭的房门,
而女儿就站在染红绳结摆成的中央,怀抱木盒,满头满脸涂着鲜血。
三人视线相交,都从中看到了惊恐无措,随后女儿忍不住失声尖叫。
这一切太过诡异,叶尚志连忙将屋内收拾好,他扔掉东西时疑惑木盒到底是什么,没忍住打开看了眼。
木盒中竟然是一个已经化作干尸的婴孩。
叶尚志不敢告诉妻子和女儿,只询问有没有遇见什么异事。
母女俩皆是摇头,随后叶母有些不安的说起女儿不想再顶替已故姐姐的名字。
女儿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难道姐姐……不愿意让我换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