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意地吹干墨迹,唤来黑衣人:“记住,这封信务必亲手交到皇上手中。”
与此同时,玄甲军大营内,沈玉瑾正看着粮官呈上的账册皱眉:“这几日的粮价怎么涨得如此厉害?”
谢云舒接过账册,脸色渐渐凝重:“不对劲,这涨幅太反常了。”
叶轻臣匆匆进来:“刚收到消息,各地商号都在疯狂收购粮食,还散布谣言说我们要强征军粮。”
沈玉瑾猛地合上账册:“是沈玉瑶!
她想通过操控粮价、扰乱市场来削弱我们的后勤。
这一招,比火器更毒,一旦军中缺粮,不用她动手,我们自己就会溃败。”
“那我们只能坐以待毙吗?”
叶轻臣眉头拧紧,面色焦急。
她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有了!
韩武,你立即带人去联络北境各族的游商。
叶公子,麻烦你跑一趟江南,找这几家商号。。。。。。”
三日后,当沈玉瑶正在查看各地粮价飞涨的捷报时,黑衣人慌慌张张闯了进来:“娘娘,不好了!
北境突然运来大批胡商囤积的陈粮,如今市面上粮食的价格比我们收购时还低三成!”
“什么?”
沈玉瑶拍案而起,“为什么他们会突然有这么多粮食?”
“属下也不知道,已经派人去查了,还没消息。”
黑衣人垂首,不敢对上沈玉瑶的眼睛。
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又一名探子滚鞍下马:“报告娘娘,江南八大粮商突然停止收购,正在低价抛售存粮!”
沈玉瑶将茶盏重重搁在案几上,突然轻笑出声:“我明白了,倒是我小瞧她了。”
她展开一张全新的羊皮纸,提笔勾勒出北境地形图:“传令下去,停止所有粮食收购,改为收购药材。”
黑衣人疑惑道:“娘娘,为了收购粮食我们已经损失了很大一笔钱,再……”
“你懂什么。”
沈玉瑶笔尖在几处关隘画上红圈,“北境即将入冬,我要让玄甲军见识见识,什么叫‘天罚’。”
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浑身是血的探子跌跌撞撞闯进来:“娘娘!
江南传来急报,叶家联合八大商行,正在收购所有治疗伤寒的药材!”
沈玉瑶手中的笔“卡擦”
一声折断,她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惊恐:“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