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要获得主事、知县等职,还须经过候选、候补,还有终身不得官者。
翰林院修撰,从六品,主要职责为掌修国史,掌修实录、记载皇帝言行、进讲经史,以及草拟有关典礼的文稿。
祝泽清在了解了翰林院修撰工作后,更加不想留在京城了,这就是一个熬资历做高官的过程,很是无聊,跟他的理想相违背,他准备去向皇帝请官,去基层工作。
思考了一个时辰后,祝泽清把江一宁叫到跟前,认真跟他说,“朝廷马上就要授官了,按道理说我应该入翰林院,但是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你之前说你想让我当个县官儿,我去当县官儿怎么样?”
江一宁盯着祝泽清,看了好一会儿,“我支持你。”
祝泽清把江一宁抱过来,“做县官儿的话,生活就不如在京城这般滋润了,甚至是需要重头开始。”
江一宁摇摇头,“我都不怕,只要我们在一起,任何困难都可以克服。”
“好。”
祝泽清放开江一宁,“我去找老师说说此事。”
江一宁拉住祝泽清,“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一起来到凌老的院子,凌老在给状元花浇水,两棵状元花都活了,凌老甚是喜欢。
祝泽清开门见山道,“老师,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凌老扭头看了看祝泽清,“你说,何事?”
祝泽清抿了抿唇,开口道,“老师,我不想入翰林院,我想去县城做县官儿。”
凌老动作一顿,随后向祝泽清走来,面色平静,但语气明显急了起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祝泽清又重复了一遍,“老师,我想去县城做官,不想留在京城。”
凌老许久没有说话,好半响,他终于明白了祝泽清的意思,“老师支持你,但县城会非常苦,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祝泽清郑重应道,“学生都明白。”
凌老拍拍祝泽清的肩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京城有老师,什么都不用担心。”
祝泽清行大礼,“学生一路走来,多谢老师照顾,其中恩情,没齿难忘。”
凌老抬手扶起祝泽清的手臂,“更多的还是你自己努力,否则老师再使劲儿也没办法把你搀扶起来,泽清,大丈夫志在四方,去吧。”
祝泽清带着江一宁离开了凌老的院子,去皇宫见皇帝了。
皇帝最近被大西北的干旱问题闹得头疼。
建水车需要有河流,大西北戈壁滩居多,根本没有河流,就算有,也是小河沟,根本无法建水车,干旱问题一直得不到解决。
但祝泽清来求见,他还是见了,“这几日不在外面享受状元荣光,怎么来见朕了?”
祝泽清行礼后把自己的来意说明了,“请皇上准许。”
“朕还是第一次听说不想入翰林院,反倒想去吃苦的。”
皇帝打量着祝泽清,揣摩他的意思。
祝泽清微微低着头,平静的站着,显得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