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娘仗着老祖母撑腰,时不时反抗。
其他的姨娘通房们,照旧夹紧尾巴做人。
一切都没有变化。
继母和赵姨娘,明明已经在余琳的提醒下,知道王姨娘的“女儿”
是儿子,并且有给侯爷下毒的嫌疑,还能这样按兵不动。
余慕安直觉,继母怕是想让侯爷就这么被毒死,再发难收拾了王姨娘母子。
毕竟不爱自己的男人摆在那儿,与其让他歪屁股给自己添堵,还不如死了。
橘红跟余慕安汇报这一路上的情况,最后说:
“奴婢无能,翘不开那老妇的嘴,只搜出这一枚珠子,无法,就把那老妇带来京都了。”
余慕安一愣:“带哪儿来了?”
橘红:“就在刑凝辉那老贼隔壁,让我哥哥看着了。”
余慕安:“……”
难怪这一趟去了这么久,敢情还带了个人来。
她想了想:“今夜我们悄悄出去,我想亲自见一见那个产婆。”
橘红颔首:“奴婢去安排。”
*
侯府后街。
这一片的小宅子基本都是周围大人家里的产业,闲置了就拿来出租和安置下人,或者当做仓库使。
侯府占了其中一多半。
其中就有一间宅子给护院们住,孤峰和后来一起新加入的那一批护院们就住在这里。
这间宅子的左右两间都是侯府的仓库,存放一些常年累用不太用得上的东西,所以也鲜有人靠近。
仓库再往旁,一间破得摇摇欲坠的老宅,看样子年久失修,随便一场大雨就会垮塌。
据说这间宅子的主人死于凶杀,案子高悬,一直没破。
周围有传言,说这间宅子闹鬼,一到午夜就唧唧呜呜鬼哭狼嚎的。
据说有个更夫还看到过一袭红衣的女鬼飘过去,吓得当场尿了裤子,说什么也不要再往这边来。
四周的租客们说辞相似,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好几户真见过鬼的,都被吓得连夜搬家。
久而久之,这间宅子的四周都空了出来,租不出去,这才索性做了仓库。
余慕安的马车,此时悄悄停在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