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建瓴的态度非常强硬:“哪里优秀了?林家老大比珍珍大那么多岁,还有一个私生子,一看就不合适,我不同意。”
秦珊被儿子噎住,语气犹豫起来:“什么私生子?我怎么没听说过?是谣言吧?”
顾建瓴凭借重生前后的信息差,不遗余力地猛踩林绍元:“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您去打听打听,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
顾惜珍一听到“私生子”这三个字,就皱起眉毛,满脸不高兴。
她越不高兴,顾建瓴越高兴。
?
顾建瓴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打开免提,脱掉湿漉漉的外套。
他坐在床边,拍了拍大腿。
顾惜珍条件反射似的坐在他的腿上。
她穿着宽松的睡衣睡裤,三两下就被哥哥剥得一丝不挂。
?
顾建瓴解开皮带,放出半硬的生殖器。
他将生殖器插入妹妹的腿心,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看着从前方拱出来的龟头,开始把玩娇嫩的阴蒂。
?
顾建瓴一心二用,挑逗妹妹的同时,继续和秦珊争论。
顾惜珍生怕秦珊听出异常,大气都不敢出。
她红着脸,低着头,看着哥哥的手在穴间灵活地移动,觉得自己变成一架七弦琴。
渐渐响起的水声是他演奏的琴声。
?
属于亲兄妹的生殖器亲密地摩擦,用力地挤压,制造着罪恶与欢愉。
顾惜珍失神地瘫软在哥哥怀里,两条腿夹紧又张开。
小巧的阴蒂胀硬到极限,在他的手下释放。
穴里喷出的淫水浇在肉粉色的龟头上,刺激得他射出一大滩浓精。
?
秦珊忽然停止说话。
她顿了顿,在死一样的寂静中,狐疑地问:“建瓴,你那边是什么声音?”
顾惜珍惊恐地闭紧双眼,阴道在高潮的余韵下抽搐。
顾建瓴捉住妹妹的乳尖,把指间的黏液全都蹭到她身上,镇定地回答:“没什么,下雨了。”
?
窗外下着大雨。
他的生殖器也刚淋了一场淫雨。
从亲妹妹的身体里泄出的,甜蜜的淫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