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小的刚才观察到刚才有其他人兜售这门票,要价一两银子一张。”
贺广山瞪大了眼睛,“岂有此理,转手倒卖一下,竟然翻了有二十倍!
我就是有钱也不会花在这上面!”
贺广山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人拒之门外。
但他就是白跑一趟,也不会花这个冤枉!
然而仅仅5分钟过后,贺广山就手拿高价黄牛票,趾高气昂地进入了影院大厅。
“哼,要不是怕错过了什么重要情报,我才不会花这冤枉钱呢!”
一边排着队,贺广山一边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生怕别误会一样。
嘀咕完他又加了一句:
“对了,你的票从月钱里扣,我可没让你跟着我进来,是你自愿的!”
随从本来兴奋的面庞顿时垮了下来。
他就知道的,以老爷爱财如命的性格,怎么可能让自己白嫖呢?
影院内部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
许多身着统一服装的伙计在引导客人,还有专门售卖茶水、小吃的伙计。
贺广山打量了一下布局,心中暗自不屑:
浪费空间,毫无美感。
比海棠坊一进门那巨幅百美出游图带来的震撼差远了。
那可是他花了五千两白银收购冯大家的作品。
论大厅格局、气派,海棠坊完胜!
排队检票之时,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排在贺广山前面的两个泼皮,在验票之时,那方形的奇怪机器,居然发出了“滴滴”地响起,还发出一闪一闪的红光。
“抱歉客人,你这票是假的!”
影院伙计面无表情地将两人拦在门外。
“不可能,我这可是花了一两银子买的!”
“我看你们是诚心欺骗我们百姓!收了钱不让人进去!
黑心的锦绣影院!”
锦绣影院里出来一个管家服饰的男子,三下五除二地把这两个泼皮踢出门外。
“这是哪家的蠢货,真是丢人现眼……”贺广山冷眼旁观,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等等,我们的票也是一两银子,该不会……”
贺广山和随从面面相觑,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随着那方形机器声响起,贺广山面皮瞬间黑中透红,尴尬至极。
影院伙计直勾勾地盯着两人,生怕他们也来闹事。
贺广山尴尬地转过身,向身后的客人收购影票。
“一两银子,你的票给我!如何?”
“额,这可是我排了很久的队……”
贺掌柜咬牙咽下心中的憋屈,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
“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