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轮流抓拍打牌,就是要让自己手中的牌形成特定规则来胡牌。
这种形似牌九,但玩法要有趣得多的游戏,一下就让李红妆沉迷其中。
尤其是通过一次次抓牌打牌,将手中混乱的烂牌一点点地变成赏心悦目的好牌,这个过程让她感到无比的舒畅。
而且最为有趣的是,她永远不知道下一张牌是什么。
可能更好,也可能更坏。
这种充满不确定的未知性,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不知不觉间,她打了一圈又一圈。
等到陈庭烨在隔壁片场看完回来喊她时,她还恋恋不舍。
陈庭烨拉上李红妆,一边走一边道:“夫人,莫要玩物丧志,趁着今日戏份拍完间隙,你我去见见方夏,看看你我的剧本吧!”
李红妆:“糟老头子,就会说风凉话!
你整日在学院,我一个人在家中又没人陪,只能舞剑消遣!
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好玩的活动,还不兴我多耍耍!”
陈庭烨无奈道:
“夫人随意,我不说便是!”
“哼,这还差不多!”
转到偏院,方夏刚安排完明日外景拍摄事宜,准备查看今日的镜头,看到陈庭烨,连忙招呼:
“夫子,师娘,学生照顾不周,勿怪!来,请上座!”
正好过几日就要到华太师和华夫人出场,这二位就刚好上门。
李红妆也不是第一次见方夏,只是今天看到他在片场指挥有度的模样,还是刮目相看。
“方夏,师娘我还真是长见识了,不愧是写出这样好剧本的人才,连发明的新牌九游戏都这么有趣!”
方夏眼晴一亮,笑着说道:
“呢?看来师娘已经学会了麻将的玩法,您觉得有趣吗?”
李红妆说起麻将,声音都高了几度,“不错不错,非常有趣!很适合三四好友在家中消遣时间,我觉得我能打上一天!”
陈庭烨却是忍不住说道:
“区区游戏,断不可沉迷其中!想当年……”
李红妆瞪了陈庭烨一眼,他才停止长篇大论。
李红妆:“少说风凉话了,麻将和其他娱乐活动一样,只是供人消遣,老娘我就愿意打,你管得着吗?”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方夏连忙打了个圆场。
“两位,正好今日拍摄工作已完成,尚有空闲,不如我们来试一试这麻将如何?“
陈夫子:”算了,吾对这等娱乐毫无兴趣“
李红妆:“陈庭烨,身为学府夫子,连尝试都不做就随意发表意见,真是傲慢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