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姐,你觉得我们锦绣坊以前的戏剧怎么样?”
“好看!只是太贵了,看一场戏就要半吊钱。
我这种老百姓幸得方老爷仁善,让我可以过过眼瘾。”
林二姐虽然是普通老百姓,但天天往锦绣坊跑,对戏剧也略懂一二。
方夏听完心里有了底,透露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咳,我呢?想请你演一出戏。
戏份呢,算个配角儿。
可能要耽误你十几日功夫,价钱就按照你现在收入的两倍算,如何?”
林二姐擦了擦手,连忙摆手:
“方公子啊,您说笑了!我哪懂演戏啊,不成不成~”
方夏解释道:“这和你想象中的演戏不一样。
你就演主角的母亲,戏份不算多,没什么难度的!”
林二姐眼神一黯,“可我没当过娘……”
方夏:“没关系的,戏份不是突出亲情的。
总之和以往戏份不一样,你就当我雇你打份工,报酬丰厚的那种。
而且表演方面,到时候我也会教你的,不用担心。
另外,如果你忙得过来也可以继续做早点,做出来的早点我们戏院剧组都包了!”
方夏还没拉到赞助,但不妨碍他先许好处拉人。
林二姐净身出户,如今一个人谋生,生活颇为拮据。
在方夏的诱人条件下,她犹豫片刻便答应了下来。
“好,林二姐,明日一早来方府,我们签订契约!”
说完,方夏哼着小曲回家了。
和方夏一样心情愉快的,还有一个人。
学院放课后,陈庭烨迈着有些轻快的步伐回到了陈府。
府中一位英姿飒爽的年轻女子身着红装,手执银剑,翩翩起舞,
宛若一只优美的花蝴蝶,伴着摄人的寒光剑气舞动。
陈庭烨驻足一旁,安静地欣赏着这支剑舞。
待到女子剑势停歇,他殷勤地接过长剑并递上手帕,为女子擦去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夫人的武技愈发精进了!”
陈庭烨夫人名为李红妆。
她利落地拿起手帕擦了擦额头,轻轻一瞥道:“少拍马屁,有什么事赶紧说!”
“夫人认识我之前,不是最好去剧院唱戏么?
如今跟随我之后,为了我学府夫子身份的颜面,反倒放弃了这个爱好,为夫深感愧疚……”
陈庭烨感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