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姝婳一颗心七上八下。
只怕傅斯年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也是我准备告诉你们的。”
徐老爷子叹了口气,示意他们坐下,“这孩子每年快要入夏的时候,都会犯一次,每次持续三到五天不等。最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等我找到解决办法的时候,他几乎已经快没气了。”
想到自己辛苦救回来的孩子,在那次差点就没了,老爷子眼底浮起一丝怜惜。
“那这些年,他的病情有没有什么变化?”
傅斯年若有所思。
“那倒没有。”
提到这个,徐老爷子还是庆幸的,“我第一年做出来的药,每次在他犯病的时候每天给他吃一颗就好。”
这样一来,等他百年后,也不用再惦记这个孩子了。
只要留下足够的药,以及配方,总能保他长命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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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回去的路上,傅斯年伸手握住江姝婳微凉的小手。
“你……”
江姝婳拧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亲眼看到徐蛟犯病时痛的满地打滚,青筋暴起的样子,她是真的很担心。
要知道上次被猴子抓伤的时候,那伤口深可见骨,他还丝毫不在意的上蹿下跳,可见这孩子是能忍疼的。
连他都受不住的程度,那得多疼?
“别怕。我父亲研究基因的方向和他们不同。我不知道他们对徐蛟都做了些什么,但我父亲除了给我注入细胞之外,并没有拿我做任何实验。或许我根本不会出现他那样的情况。”
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傅斯年轻声安慰。
事实上,他怀疑徐蛟犯病,并不是这所谓的特殊基因造成的。
老爷子说他见到徐蛟的时候,对方身上有长期捆绑的痕迹,以及很多针孔。
说明这试验持续的时间并不短。
在这次实验成功之前,徐蛟体内只怕已经积累了无数的病毒和沉疴。
他只是震惊。
父亲那次选择把基因注射给他,只怕是已经预见到了自己会出事。
念及此,他的心脏就会泛起细密的疼痛。
他一直以为,父亲的死是因为那个女人想要报复。
只怕那个女人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如今看来,是有别的原因。
感受到身旁男人身上突然散发出的低气压,江姝婳微微侧头看向男人刚毅的侧脸。
只见他侧脸线条紧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就连原本悠闲搭在方向盘上的修长手指,都因为用力,指节泛着微微的白。
“之前徐爷爷说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没发生的事,江姝婳也不想继续杞人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