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惠听了这话倒是有些诧异,没想到四阿哥能跟她说朝上的局势,虽然没详细说,但倒也不再像以前一样避着她了。
既然四阿哥不避讳,澜惠自然也放开一些,她说道:&ldo;妾身瞧着皇阿玛身体正好,太子那……&rdo;
四阿哥听了澜惠的话心里一凸,他倒是从没想过皇阿玛长寿的话太子的处境有多尴尬,看样子自己还是不能太过表现,免得成了枪把子叫皇阿玛看不过眼。
四阿哥想到这些拉着澜惠的手叹道:&ldo;澜儿这话很是,倒是帮爷下了决定了。&rdo;
澜惠笑道:&ldo;妾身可不懂那些事情,只是感觉皇阿玛身体尚好,咱们还是别太张扬罢了&rdo;
四阿哥闻言点点头,澜惠又把话题扯到小年糕身上道:&ldo;昨个听十三弟妹的意思年家是想年氏嫁到阿哥府里,并不是想进宫呢?您看有了那个贵不可言的命数,皇阿玛还能允许吗?&rdo;
四阿哥不屑的说道:&ldo;年家心大了,皇阿玛知道的话心里肯定明镜的。咱们就看着他们折腾吧这个年家小姐虽然样貌才情都不错,只可惜是个冒尖的,一点未嫁女子的典范都没有。你瞧今个她在广济寺的作为,一个奴才秧子倒是在澜儿面前显摆上了。&rdo;
澜惠闻言诧异的看了一眼四阿哥,疑惑道:&ldo;您今个不是还夸过她吗?怎么现在又说这话?&rdo;
四阿哥说道:&ldo;这年氏虽是个差的,但她哥哥倒还有点用处。该夸的人爷就是夸一两句也没什么,反正不是给年氏说的,是给她哥哥听的。&rdo;
澜惠低着头翻了个白眼,心想着四阿哥还真是无利不起早了。
四阿哥这头见澜惠低头不语,不由笑道:&ldo;澜儿莫非是因为爷夸她吃醋了?要说一个女子即使佛经读的再多,心里面不平静也不行。虽然澜儿平时不读佛经,但澜儿的心可是稳稳的,岂是一个虚有其表的女子可比。再说澜儿的才情也是顶好的,爷看你前不久画的那幅睡莲图就不错,回头表好了挂爷书房吧&rdo;
澜惠一听这话忙说道:&ldo;不行,那画我画了好久呢?爷再挑一幅,那幅不给。&rdo;
四阿哥有些得瑟的说道:&ldo;爷今早去澜儿书房时已经叫高无庸收走了,澜儿喜欢的话就去爷书房看吧&rdo;
澜惠被四阿哥的无赖样气的够呛,这个四阿哥近一年来没事就跑她这打劫,还偏喜欢打劫澜惠弄了好久的物件,有一次澜惠给珺瑶做了个小狗形状的靠垫,直接就叫四阿哥给抱到书房去了,非让澜惠又给珺瑶重新做,害得澜惠费了大半月才完成。
这次又是,那睡莲图澜惠画了进一年,从去年池塘里的荷花开了之后她就动笔了,是一幅大画卷,画的时候有一点不如意就叫澜惠给毁了,这么画画毁毁的浪费多久才弄出一幅叫澜惠满意的,四阿哥竟然招呼都不打就给拿走了,真是太可气了。
四阿哥见澜惠被气的胸口一耸一耸的,笑呵呵的过去亲了一口,心想着澜儿生气的时候最好看,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连敬语都不记得说了。
澜惠被四阿哥偷袭个正着,再也憋不住心里的气,随手捞过榻上的靠垫劈头盖脸的往四阿哥身上扔去。
四阿哥大手一抓就抢过靠垫,刚要靠近澜惠再逗弄一下,就见澜惠又抓了一个靠垫拍过来,四阿哥另一只手紧接着捞过,两手随意的把靠垫往床上一撇,笑着凑过去说道:&ldo;澜儿够野蛮的,竟然还动起手来了,说说爷该怎么惩罚你?&rdo;
澜惠见&lso;武器&rso;没了,拉过四阿哥的领子冲着他的喉结狠咬了一口,咬完后快速的跑出房门,嘴里还说道:&ldo;爷既然要赏赐妾身,那妾身就不客气了,您书房那套端砚妾身现在就去收了。&rdo;
四阿哥闻言一张脸苦了下来,那套端砚可是他最心爱之物了。于是四阿哥也不管喉结那的疼痛,紧跟着就追了上去。
这之后一段时间四阿哥一直没问澜惠了然大师都和她说了什么,对那个年氏的事也不再开口。澜惠这边则一边忙着教导珺瑶,一边派人打听年家的事情。
这一阵年家开始着重打听四阿哥的情况,看样子竟是&lso;挑中&rso;四阿哥了。澜惠心里面既不屑又焦急,生怕年氏真嫁进来。不过她也出不了门,根本见不到年氏,只能寄希望于皇家看不上年家的猖狂了。
这天刚好是觉罗氏大寿,澜惠带着几个孩子回了娘家给额娘贺寿。一行人进了正厅后就见来往的宾客不少,见到澜惠后都大礼参拜,毕竟澜惠是皇子福晋,贵妇们是要行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