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惠只好点头应下了,心里琢磨着四阿哥不会是缺钱花了吧!难道他也要照着自己那些现代的法子挣点钱?
这件事两人又研究了一会就告一段落了,澜惠见时辰不早,于是柔声对四阿哥说道:&ldo;爷,该用膳了。&rdo;
四阿哥闻言和澜惠去膳厅用过膳后,这才回来在澜惠的服侍下洗漱完毕躺倒了床上。两人躺倒床上后四阿哥接着说道:&ldo;福晋,十三弟大婚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他那也没个女性长辈的,福晋这段时间多照看一下。姚佳氏你见过没?是个怎么样的?&rdo;
澜惠平躺在那说道:&ldo;十三弟大婚的事内务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不过妾身也派人时时盯着呢,只要能帮上忙的都已经帮忙了,爷尽管放心。至于姚佳氏妾身只见过一次罢了!现在她要嫁人,正在家里忙着跟教养嬷嬷学规矩,是轻易出不了门得。说起来见的那一次,妾身只觉着姚佳格格是个挺温柔的女孩子,具体如何就要看以后相处了。&rdo;
四阿哥在那头听后沉默了半晌,澜惠见状诧异的扭头看去问道:&ldo;爷,您是有什么烦心事吗?&rdo;
四阿哥沉默了一会后淡淡的说道:&ldo;太子在南巡的途中病了,皇阿玛派了索额图亲自去侍疾。&rdo;
澜惠自然是知道这个事得,不过她是在空间中的书上看到的,不像四阿哥是得到了消息才知道的。澜惠琢磨着四阿哥可能再想康熙的用意吧!于是装作不经意的诧异到:&ldo;太子病了?皇阿玛那么宠爱太子,一定会很担心的?不过有皇阿玛在太子身边,还叫索额图去干嘛啊?&rdo;
四阿哥闻言眼睛一亮,迅速的翻了个身对着澜惠问道:&ldo;福晋说什么?&rdo;接着不等澜惠回答就自言自语的喃喃说道:&ldo;是了,皇阿玛怎么会把太子一个人扔在德州,难道是……&rdo;
四阿哥想到这一掀被子坐了起来,披上外衣后对着故作懵懂的澜惠说道:&ldo;福晋先歇着,爷去前院了。&rdo;说完走了两步刚要掀门帘,想想又退了回来亲了澜惠的小嘴一口,这才笑着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四阿哥走后澜惠叹了口气,心想看来自己这只蝴蝶还是扇了不少翅膀了,不管是早早死掉的李氏,还是自己后生的这俩孩子,或者说本不该进府的佟佳氏。这次连出巡的人都改变了,历史上真正陪康熙出巡的是四阿哥而不是三阿哥的。
澜惠这时还不知道十三阿哥祭泰山的事情,心里还琢磨着不知道康熙会不会叫三阿哥祭泰山呢!祭泰山可和祭天有的一比,万一要是三阿哥祭了泰山,那四阿哥估计得气死。不过澜惠想想要是十三阿哥祭泰山了,那四阿哥估计也睡不着觉(一不小心还猜对了)。
而四阿哥当晚则和邬思道密谈了很久,第二天四阿哥手下的粘杆处就奔赴到各地查消息去了。又过了大半个月后康熙带着大队人马回来了,而得到粘杆处消息的四阿哥也在等待十三阿哥的到来。
内九城的一条街道上,一架马车缓缓的驶过,突然前面赶车的人对里面的主子说道:&ldo;爷,奴才看到四爷了,好像是要去衙门的样子,咱们要不要跟上去?&rdo;
里面坐的人正是一回来就备受瞩目的十三阿哥,他这时正把玩着一个巴掌大的玉雕小人,这块玉雕是他路过山东那边特地叫莱州的一个玉雕师傅刻的。莱州生产绿冻石,绿冻石透明如玉,也叫莱州玉,十三阿哥把玩的就是一个绿冻石雕刻的小件。
仔细看去就能发现这个玉雕雕刻的正是一个清朝女子,身上穿的旗装花纹都雕刻的异常清晰,连头发饰品也十分逼真,只是面容那一点都无,是个无面的旗女雕像。
十三阿哥低着头摩挲了一下玉雕,把它小心的放到荷包里说道:&ldo;直接去四哥府上,马车里这么多东西还叫爷去户部衙门不成?&rdo;
赶车的小灵子&lso;哎&rso;了一声,一甩马鞭子驾着车就往四贝勒府赶去。
没过多久十三阿哥的马车就到了四贝勒府,门口的侍卫早就熟悉小灵子这个十三阿哥的贴身太监了,见他来后直接让马车通行到府里。
十三阿哥从马车上利落的跳下来,对着赶来的高福高总管说道:&ldo;快把车上的东西搬进去,这可都是爷给哥哥嫂子、侄子侄女带的礼物,你们这些奴才要是弄坏了一样,小心爷的鞭子伺候。&rdo;
十三阿哥这番话听起来挺严厉的,可是只要看到他说话时的笑脸就知道他只是对高福开开玩笑罢了!高福自然知道这些,低着头陪笑道:&ldo;瞧十三爷说的哪里话,奴才们怎么会不小心呢!十三爷只管放心,奴才亲自看着他们搬东西。&rdo;
十三阿哥从马车上拿过来一个小盒,走到高福那踹了一脚笑道:&ldo;行啦!赶紧干活去。&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