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宝赤着脚,惊慌失措地奔至井边。
“这……这是什么?”
三宝看着打水的铜盆,里面正浮着半轮血月,盆底阴刻的《产育宝庆方》篆文渗出淡绿药汁,不禁吓得脸色苍白。
“苏丹的守宫砂怎么突然离腕飞出了?”
有人惊恐地喊道。
“看,在盆中凝成了九枚浮针!”
另一个人指着铜盆说道。
“针尾还缀着初代药王的碎屑,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大家议论纷纷,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要生了!”
大宝突然喊道,他抓起晒药场的艾绒,却发现每片叶子背面都凸起《十产论》的盲文。
“这可怎么办?”
二宝的胎发绞成结绳探入铜盆,发梢触及血月时突然燃起青焰,“胎位逆冲任脉!”
“赶紧想办法啊!”
众人焦急地喊道。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二宝焦急地说道,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大家别慌,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有人说道。
“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另一个人附和道。
云疏撞开药房门,敌机残片熔铸的产钳正在药柜中自发震颤。
青铜钳齿咬合间,竟将《经效产宝》残页嚼成浆汁,顺着柜缝流成蜿蜒血溪。
怀瑾的北斗胎记骤然发烫,少年掀开初代药王棺椁,棺液里浮出三百六十枚带倒刺的蓖麻籽。
“用接骨木灰!”
段嘉衍劈开院中铜钟,赤芍纹卷着钟内积灰铺满产床。
“这能行吗?”
一旁的接生婆面露担忧之色,“我从未见过如此接生之法。”
段嘉衍眼神坚定,“相信我,这是祖传秘方。”
灰烬触及锦褥的刹那,突然生长出绵延的络石藤,藤上每朵白花都蜷缩着《妇人大全良方》的段落。
产妇嘶吼声撕破夜幕时,药王墓方向突然传来龙吟。
“这是怎么回事?”
三宝踮脚望去,初代药王问诊像手中的青铜脉枕正在融化,滴落的金属在月光下重组成产床支架。
“这是药王显灵了!”
有人惊呼。
苏丹的守宫砂突然分裂,化作十八只火雀衔住敌机铝片磨成的探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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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至阴!”
大宝将三棱针刺入产妇小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