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个尚且难以自保的人,又如何将自己碎裂的心再分出一半来,给予陆萧这些他早已失去的感情呢。
他其实也曾是个高傲的人,所以总是难以说服自己主动放下身段。
并不如何粗的姜条终于还是被艰难的尽数埋入,程启言的指尖点着正在发出剧烈颤抖的小屁眼上,不咸不淡的说了句:“松手吧,好好含着。”
陆萧掰着屁股的手用了太大力气,以至于他艰难的松开手时,那原本红肿的屁股上都印上了道道白色的指痕。
程启言将方才那根藤条放在他臀缝里,“夹着这个去那边跪着。”
他没再要求若是掉出来就如何,无论于公于私,这场惩罚也该结束了。
……惩戒师原本就有责任给被惩戒人处理伤口,只不过是揉一揉,倒也没什么值得吝啬的。
他看着陆萧颤颤巍巍的直起身来,因为姿势的改变,姜条受到更大的压迫,越来越多的姜汁争先恐后的涌出来,让陆萧有种疼到头皮发麻的感觉。
他撑在桌上的手死死的攥在一起,消瘦的脊背全靠两条手臂支撑,臀肉合拢之后,藤条更加紧贴着屁眼,让今天遭受了太多的小屁眼受到了里外双重惩罚。
他艰难的挪着步子,还不敢让藤条掉下来,只好极小步极小步的挪着,过分红肿的眼睛被他刚才用袖子擦过,他怕这副狼狈的样子会招致对方的嫌恶,所以连挪去罚跪地方的时候,他都下意识的低着头,不敢去看程启言的表情。
所以他也就没看到,其实程启言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他。
那小狗狗扶着车座,为了夹好藤条只好直挺挺的跪下去,这几个动作已经耗光了他全部的力气,他白皙的脚趾因为疼痛紧紧的缩在一起,跪好后上半身更是撑不住的伏在座位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啜泣起来。
他把脑袋埋在手臂里,让发出的声音没有那么清晰。
程启言站在原地,脸色开始逐渐有些难看。
他好像总是不自觉的被陆萧牵着鼻子走,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陆萧想要借此让自己发泄的目的的确已经达到了。
他带着些恼怒的转身坐到了另一边的座位上,不去看那拼命逞强的蠢狗。
他甚至打开电脑,开始写被惩戒人的测试报告。
“被惩戒人陆萧,”他打下几个字,“对挨打的恐惧感很强,会因为挨板子而无法放松……”
写到这里,他顿了顿,再次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将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的陆萧。
……打几下屁股就怕成那样,夹着姜条不疼么。
他拎着那块板子起身走了过去,故意问:“有在好好夹着吗?”
陆萧在喘息和呜咽中艰难的回了一声,“有的……”
他并不知道,程启言心里其实希望他早点夹不住,然后好顺理成章的结束这场惩罚。
所以板子抽下来的时候,陆萧只以为对方是不想兑现承诺,他拼了命的把藤条夹得更紧,即便他已经因为逼近底线的疼痛而嚎啕大哭起来。
程启言抽了几板子,眼见着这倔小狗疼得直抽抽就是不肯松开藤条,手里的板子高高的抬起,到底是没落下去。
他不知缘由的生起气来,拎着板子又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冷静了一会后,细一想又觉得自己也着实幼稚的很,跟个小孩子置什么气。
他又将目光看向了哭声越来越小的陆萧。
惩罚的相关知识不受控制的涌入脑中。
如果被惩戒人连续不停的哭泣,很有可能会导致短暂的缺氧。
姜罚的时间一次最好不要超过二十分钟,虽然灼热感会逐渐降低,但屁眼受到长时间的刺激容易导致黏膜受损。
……尤其是在刚刚挨过打,皮下组织充血肿胀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