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前辈。”
“折桂。”
一群人看金折桂掉头就走,犹豫一番,不对郁观音多说,赶紧调头跟上金折桂。
“奶奶的!”郁观音失态地咬牙切齿,“姓金的,你把方子交出来!”
“不交!”
“你回来给我三跪九叩,我就把解药给你!”郁观音又喊了一声。
金折桂停住马,折返回来,将阿烈喝过的水袋丢给郁观音,“你喝了水,然后吃解药,平安无事后,我给你三跪九叩。”
郁观音冷笑道:“中毒的又不是我,姑奶奶还求着你吃解药不成?”
“不求,你喊什么?”金折桂道。
不能跟她为敌!郁观音深吸了一口气,一子错,满盘皆输,原本金折桂该帮着她去扫平草原的,“玉破禅喝的药不是毒药,药效过了,他自己就会醒。”因拿捏不准阿烈会给玉破禅喝多少,原本想着十日内玉破禅就算醒了,也会虚弱不堪,被人以为还中毒,是以才随口说出十日,想诈一诈金折桂,不想金折桂那般心狠,“等汗血马生下小马,我将母马送来。从今以后,你我非友也非敌,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若是你有心坏我的事,就别怪我下次下手无情!”说罢,骑着自己抓来的野马,在狼嚎阵阵中向远处奔去。
☆、剃须
“小前辈,要不要追?”阿大问。
“不必,要是硬来,只能两败俱伤。”金折桂松了一口气,至少郁观音还不敢给玉破禅下毒药。
“玉少侠醒了!”拓跋平沙骑马过来道。
“小前辈,八少爷醒了!”
“老八醒了!”
玉破禅、阿大等历史欢呼起来,纵马要去看,奔出一段路,才见金折桂呆坐在大黑背上,并不跟着去看。
“折桂?”严颂眼瞧着金折桂开始落泪,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你们去看看他吧,我一个人待着。都去吧。”金折桂转过身去,伸手将眼泪擦去。
严颂立时对玉破禅、阿大等说:“你们先去。”
阿大等见金折桂一直盼着玉破禅醒来,此时玉破禅醒了,却又不敢去看他,不免纷纷想这就是近情情怯了,她定是怕玉破禅误会,才不肯去见。一时众人纷纷语塞,不知该如何安慰金折桂,便赶紧去跟玉破禅说明实情。
“折桂,没事,他会懂的。”严颂驱马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