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遇:「……」
急慌慌的模样,跟担心自己家媳妇似的。
可人家也不是他家媳妇啊。
容遇替自己真正的小嫂子感到悲哀。
南栖月躺在软绵绵的垫子上,眉心隐隐皱着。
靠,摔不死也得被这力道给推死。
温珊珊嗲着声:「栖月姐你没事吧?」
「没事儿。」南栖月不想抬头看见她。
有事没事尼玛自己最清楚。
南栖月被冻得手指头都是僵硬的,心里暗暗骂着编剧为什么不把这一段舞台踩点给改成室内的。
下一场戏是跟秦羽一起拍,南栖月需要换一身衣服,想着赶紧把今天的工作干完,于是轻轻叹息着自个儿从海绵垫里爬起来。
手臂忽然被人架了起来,南栖月借力站直,仰头与那道目光对视上。
「没事儿,垫子挺软的。」南栖月读懂了他眼神里的关心。
现在为止,她已经百分百相信了陆北庭是个从骨子里透着温柔的谦谦君子。
「肩膀疼么?」陆北庭垂眸,视线停在她被温珊珊一掌拍到的左肩上。
南栖月微微一怔,跟在他身边缓步往前走:「不疼。」
「说实话。」陆北庭声音沉了几分。
「疼啊,疼死了。」南栖月嘴角微扬,忽然挺想笑,「陆导真是火眼金睛。」
半晌,她听到男人微微一叹。
回更衣室换了服装,南栖月继续拍摄下一场戏,一场接着一场,其中有几次情绪没到位被NG耽误了点时间,后面重新找回状态后便轻松多了。
最后一场戏是个大乱斗,琉璃被推下舞台脚崴后,琥珀带着一群人去高二教室把文婷给堵了,于是一行人包括琉璃在内都集中在教室办公室进行无休止的争论。
「好,今天先到这里,收工!」陆北庭撤下耳机,抱着手臂半眯着眼睛朝前望去。
秦羽手掌搭在南栖月的左肩,乐滋滋地发出邀请:「今天收工早,一起去吃个饭呗?」
南栖月凉凉开口:「你是想死吗?跟你去吃饭,我不要命啦!」
秦羽顿时暴躁,学着剧中琥珀撒娇的动作挽住她手臂左右摇晃:「就吃个饭而已!」
「给你三秒钟把手给我拿开。」南栖月凶巴巴地发出警告。
她忽然有点怀疑琉璃为什么会喜欢这么个智障男的。
果然当年创造这两个角色的时候还是太年轻了些。
幼稚,真幼稚。
「栖月姐跟秦羽老师的关系好好哦。」温珊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音色没有完全放开,像是故意夹着。
南栖月抬眸看了一眼,没有发表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