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两个人点的剩下几个菜齐了,吴老二抄起来筷子,夹了一筷子扒肉段吃了下去。
随后冲着老板竖起来大拇指,说道:“要不说你能吃这碗饭呢,好手艺。。。。。。再来一瓶二锅头,难得和我兄弟一起坐坐,没有就哪行。。。。。。”
看着老板拿过来一瓶白酒,吴老二接了过来。
咬掉了瓶盖之后,他给自己和车前子分别倒了一杯酒。
碰杯之后一饮而尽,这才继续说道:
“说起来也是十一年前的事情了,我老婆的亡夫叫做麦长喜,两口子都是松辽油田的技术员。
当时我也在松辽油田混身份,那里天南地北的哪里人都有,只要不是紧要部门,弄个介绍信就能混进去。
本来想着混个两三年,弄到油田的资历之后,用这个身份找个人少的地方待几年。。。。。。”
说到这里的时候,吴老二又喝了一杯白酒。
看着老板送了一碟子花生米。
他笑着客气了一句之后,用手抓了几粒花生米,扔在了嘴里嚼了起来。
咽下了这几个花生米之后,吴老二看了一眼车前子,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我的脾气,没事就爱臭显摆。
尤其是在妇女同志们的面前,有事没事的就给她们变个小戏法什么的。
有一次给个会计变戏法的时候,被路过的麦长喜看到了。
这小子竟然找到了我,说我那个不是戏法,是术法。。。。。。
敢情麦长喜家里有个远方亲戚是在钟南山学道的,解放那一年,四五岁的麦长喜跟着家大人见过他这个亲戚一次。
和我这个戏法一摸一样。。。。。。
从那天开始,麦长喜就赖上我了,一定要跟着我学习术法。
当时我也是猪油蒙了心,想着和这个技术员拉上关系,对我混身份也有好处。
当下就答应了教他一点粗浅的术法,私底下长喜也叫了我几声师父。
不过我一直没有答应。。。。。。
长喜是个聪明人,教了他几个不需要术法的戏法,没几天就学会了。
为了感谢我,还把我带到他家里吃了几顿饭。
这一来二去的就和他老婆熟悉了。
这两口子都改了口叫我大哥。
差不多在油田待了半年左右吧,突然有一天,传来前面的油田勘探队失踪了。
要组织救援队,麦长喜的老婆和失踪的勘探队长是亲戚,这俩口子便都报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