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尹一。”
“你是不是被……”
常在下九流场所混的夏挚,也看出端倪来了。
一开始因为江尹一是个男的,他压根儿没往那上面想,但现在——
电梯门打开,金碧辉煌的大堂光映照进来,夏挚将没说完的话吞回去,搀着江尹一离开了。
……
天边泛白,夏挚才带着江尹一到了家。
他跟江尹一一样,租的房子,虽然租的挺大,但因男人都不怎么爱整理,柜子上有层灰——加上他没关窗,客厅里缺乏照料,已经枯死的景观树,被吹散了一地的枯叶子。
身体负荷过大的江尹一已经有些半昏迷了。
夏挚把江尹一带到自己的卧室,手一松,江尹一就整个倒了下去。
夏挚早起也没叠被子——平常要是叠了,都是来看他的夏颜叠的。
他将随意堆在一起的被子拉平,盖在了江尹一的身上。
忙完一切,他在床边坐了下来。
眼角余光,垂下时瞥到江尹一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手。
手背上全是条条道道的伤痕,夏挚又起身,去柜子里翻了药水创可贴给江尹一处理。
处理时,他也看到了江尹一手臂上的印痕,他只当没看见,把创口贴一一贴好后,就把江尹一的袖子拉下来了。
什么事,也只能等江尹一醒了再说了。
……
仰躺在沙发上,用外套盖住脸的夏挚,被一阵手机闹铃吵醒。
六点半了。
在沙发上躺的腰酸背痛的夏挚,拿手背挡住哈欠后,望着阳台外沉昏的夕阳。
吃个晚饭工作了。
丢开手机准备坐起身的夏挚,忽然察觉到了什么,歪一歪头,就看到从他房间里走出来的江尹一。
两边窗户照进来的夕阳,连客厅里的白墙都染了色。
江尹一从走廊里走出来的那一瞬,从暗到明,从冷色调到暖色调。
夏挚怔了一下,才按着沙发扶手坐起来。
“拿两件衣服给我,我洗个澡。”
江尹一说。
夏挚没说什么,起来去衣柜里拿了两件衣服——都是他穿过的。
男生嘛,没有女生讲究,买个几套就能轮着穿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