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尹一只知道自己有点招人渣,不知道自己还招小孩。
他看着见他不收手,戚景在他手背上慢慢摩动起来的那只手,玩味儿的看他。
戚景见他这眼神,也兴奋了。
他这占便宜,江尹一还浑不在意的样子,给了他一种下一步被默许,被纵容的错觉。
他的手从江尹一的袖口钻进去。
贴在江尹一手腕,寸寸往上攀去的手,将宽松的袖口都撑的紧绷起来。
江尹一的手臂就搁在那,任凭他摸。
他压根儿没把戚景闵舒行两个当男人看,在他眼里,这俩跟邵斯炀一样——鸡巴都没发育完全,听说他男女都无所谓,就想从他身上尝一尝操人的滋味。
说白了,图一时新鲜,刺激而已。
惦记他不止一两天的闵舒行,迫不及待扶着江尹一坐的椅子的椅背,低下头往江尹一颈子凑。
摸手,江尹一倒无所谓。
他是男的,被摸也不忌讳,但闵舒行亲过来,他还是挡了一下。
被挡的闵舒行不乐意了,“怎么,他能我就不能?”
他想往下亲,江尹一抵在他胸口的手却纹丝不动。
闵舒行受不了,他真忍够了,看着江尹一敞向两边的衣领,想他里头的皮肤,不由自主咽了一口唾液之后,就这么够着,拿舌头舔了一下。
江尹一按着他胸口的手使劲,一下把他推开,闵舒行因为惯力,撞到桌子。
刚上菜时,人介绍说大几万的古董盘碟,一下被他撞的震颤。
“你属狗的?”
江尹一拿手蹭了一下闵舒行舔过的位置。
他脖颈不算敏感,但冷不丁叫人拿条舌头舔一下,还是抖了一下。
撞在桌子上的闵舒行,腰抵靠着桌沿,手也扶着桌子,看叉腿坐在座位上的江尹一,直喘着粗气。
他知道江尹一凶的很。
这么凶的人,只是推他一下,哪儿算拒绝呢?
“你要他先上就他先上。”
擦完脖子上叫他舔的位置的江尹一,听到这一句混杂着一声重过一声的粗重喘息的瓜,抬起头,见闵舒行塌着肩膀,靠在桌子上看他。
那目光,刚好因为处在在头顶的吊灯下,晦暗的看着他。
“他上完,就轮到我了是吧。”
江尹一听完,先笑了一声,然后拉长音调的一‘啊——?’他们不会以为他刚才不开口,是答应了会让他们一起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