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
“五十年!”
“一辈子!”
“我就是为舞蹈而生!”
——
那个在她面前比入党还要坚定扬言要跳一辈子舞蹈的林连翘,绝不可能自杀。
宜瑛反复哀求警察帮她继续找林连翘。
这事已经立案,警察当然会继续找下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季画生相当有耐心的等待在画室里。
他料林连翘今天晚上一定会来。
如果她不来,把她和季聿白之间的私情捅到季邦则和庄如真婚礼上的事,季画生真干得出来。
不论是为她自己着想,还是为了季聿白,林连翘必定不敢赌。
林连翘。
季画生势在必得。
“叮铃”
画室早早关门的门铃响了。
来了。
季画生唇角勾起变态的弧度,慢悠悠的起身,下楼,开门。
入眼的却不是林连翘那张明艳的脸庞。
穿着深色警服,带着警帽的两个警察站在季画生的面前。
他们上下打量季画生,拿出自己的证件,“你好,我们是分局警察。”
“昨天晚上十点左右,有一女子跳河自杀,我们根据监控,调查到她是从你这离开后去跳的河,请你跟我们回公安局做笔录。”
季画生闲适神情龟裂,紧缩的瞳孔夹杂着不可置信。
林连翘……自杀了?
*
夜色将整个京市包裹,今天外面闷热得很,连一点风也无。
季聿白坐在沙发上,来回转着手机,眼眸下垂,看着漆黑的屏幕。
林连翘依旧没有联系他。
他神情有些沉郁,身上弥漫着说不出的丧。
忽然,季聿白的手机响了起来。
动作一顿,季聿白垂眸看去,刚刚燃起希冀的眸子又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