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话地勾起双腿,露出屁股,他看到老师的鸡巴已经完全立了起来,兴致勃勃。
“真可恶!为什么今天这么色情?小穴又湿又红还敢露出来给老师看,腿张得这么开,是在勾引老师把教鞭放进去抽插吗?”
郝时泽盯着那两个花蕊般娇嫩的洞口,简直红了眼,忍不住用肉棒抽打男人的囊袋,让他羞耻得整个人都缩起来。
郝大洪委屈:“是老师你让我这么做的!”
“那好,现在老师让你自己撑开雌穴两边的肉肉,给老师看看小洞。”
郝大洪红透了脸,但还是乖乖地摸向了腿间。
他的潜意识和身体,已经让他习惯了服从这个以各种身份出现在他梦里的男性。
他很好,他从不伤害自己,只会带来快乐。
男人囊袋下面的大阴唇是诱人的浅粉色,被浓密的阴毛遮掩着,粗犷又性感。用手指稍微掰开后,里面腥甜的淫水立马沿着股缝,流到了红肿的后穴口上。
论出水量的话,后庭是远远不能和雌穴比的。
郝时泽见到这一幕,立刻感到一股热流直冲下体。他忍不住把脸埋进了男人的两腿之间,贪婪地吸吮着漏出来的淫液,吸得啧啧有声。
“哥哥的水儿真骚,真是我的好学生。”
“唔啊!老师不要舔那里……好痒,好痒啊啊……”
老师在舔他的小豆豆,在吸他的骚水。郝大洪臊得不行,捂住了脸,腿却越张越开。
郝时泽抬起头来,看着男人的这副模样,只觉得娇憨可爱。
想埋胸,想亲亲,更想……
“郝同学,老师要上喽。”
郝时泽咽了口口水,龟头戳在柔软的阴阜上,轻轻滑进了潮乎乎的雌穴。
“老师??老师!那里不行!”
男人身子像弓一样弹起来,抓住老师握着鸡巴的手。
还是楚星的锅,男人现在对自己的雌穴格外紧张。
“我知道,我知道。别怕,哥哥,我只是蹭蹭,从没进去过,不是么?”
郝大洪被慢慢安抚了下来,有些紧张地默许老师的龟头在自己的外阴抽插。
郝时泽满头大汗,享受着浅尝辄止的欢愉,偶尔顶到了那一层处子薄膜,便立刻收敛后退,忍得十分辛苦。
浅粉色的饱满龟头撑开肥厚的花瓣,刚把头埋进去就退出,把男人的小穴玩弄得流水潺潺,越来越空虚瘙痒。
“老师,下面,嗯…好难受……”
“再磨两下就好。”
郝时泽小心翼翼地握着鸡巴,顶进哥哥的身体,敏感的龟头顶端再次碰到了那层处子膜,这次郝时泽没有立刻退出,龟头轻轻吻着那片脆弱的花瓣,就像是情人之间缠绵的问候。
他多想把那片花摘下来,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其实,哥哥说起结婚而傻笑的时候,他也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啊。
郝时泽恋恋不舍地退了出去,移到后穴入口,挺身进入。
哥哥今天状态好像很好,还没碰就已经湿了,湿湿热热的甬道裹着弟弟的鸡巴,很舒服。
郝时泽缓缓抽动了两下,渐渐觉出不对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