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聊着画另一只手,但甲方爸爸的编剧在教室另一头招呼富贵老师过去。
前男友依依不舍收了本子。
「我过去一下,走个过场哈。」
宦静依依不舍拉住他。
「老师,我能朝您要您宠鲜的原画稿吗?」
「啊你要那个干啥。」
「装裱放墙上……行不行嘛?」
「可以倒是可以,就是我原稿不在的。」
「?」
「烧了的……」
「??」
「不小心烧了……」
「全烧了?」
「嗯,烧没了。」
前男友举起一只左手,手心一条颜色不太一样,平滑无纹理的印:
「我去抢的时候给烧成这样了,难看吧?」
难看倒不难看,你又不当手模,画画也是用右手。
就是看起来真的好疼啊。
回去的路上宦静一直默默不讲话。
长生问老板可要喝水?白开水?
宦静说我不喝。
然后就在副驾驶看着窗户外面辗转反侧。
「长生啊……」
良久宦静招呼他。
「咋了?」
「你干啥要来做助理呢?画漫画收入不够啊?」
「……老板你正解。现在行业大环境不太好。」
「因为奖项少?」
「对的。」
「长生你想不想为我国的漫画业做贡献?」
「啊?HOW啊?」
宦静于是转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