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他风流蕴藉的九叔,还强上十倍。
叶星辞没凑近搭话,兀自俯视沙盘,琢磨着自己的任务。
如何探明,重云关的城防情况?
单凭斥候在附近观察,恐怕推测不准。
而且,行动会在夜间,昼夜防务或有所不同。
总不能搭个梯子爬上城头,说:你们忙着,我数数人头,马上就走。
肩膀被撞了一下。
是楚翊靠过来,还调侃:“看得这么认真?我还以为,这上面有肉。”
叶星辞笑了,“应该说,这上面有你。”
“重云关的城墙只有南北,而无东西。”
楚翊盯着沙盘喃喃自语,“东西两侧,是百丈绝壁,攀上去倒是能观察到城墙上的状况,但是通往山顶的路几步一哨,兔子都难过。”
“还有什么办法,能一览无余,若我是鹰隼就好了……”
叶星辞心里一动,“风筝!”
他一把抓住正在踱步的楚翊,将对方拽了个趔趄:“记不记得,上回我用风筝,把一枚印信送出城去?这次,也用风筝!”
“风筝?”
楚翊稳住身形,摇头轻笑,“我的爱妃,你怎么不上天呢。”
“我就是要上天。”
叶星辞桀骜地扬起下巴,好像已经起飞了,“做个大风筝,把我挂上去,俯瞰重云关的城防。”
“载人风筝?!”
楚翊眼底的笑意化作恐慌,想象着老婆升天的情景,不禁头皮发麻,心都要蹦出嗓子眼了。
他沉下脸,断然否决。
就算此举可行,也不能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去执行,“小五,我想把你宠上天,而不是放飞上天。”
“我最有胆魄,观察力也强。”
叶星辞弯起双眼,语调软了下去,“不管派谁上天,我们先试着做个大风筝出来吧。
颜色要黑中透点蓝,与夜空融为一体。”
楚翊凝眉思索良久,说可以一试。
越离谱,越可行。
夜里,城墙灯火通明,从空中俯瞰,一切尽收眼底。
“逸之哥哥,你来设计。
你是开棺材铺的,精通纸活儿。”
叶星辞凑近男人,顽劣地用呼吸将那耳廓烫得发红,“你还会做,能动的春宫图呢。”
“我那时缺钱,为了攒老婆本,不是爱好。”
楚翊有点不好意思,咬了咬嘴唇,随之肃然,“这可不是简单的纸活儿,要找结实的布,再糊多层纸,以免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