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睫毛上凝着细碎水光,声音沙哑得可怕:
"
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
我。。。。。。"
阮卿卿眼眶发热,三年来刻意封存的记忆轰然决堤。
那些挑灯夜读的日子,那些在异国他乡偷偷搜索他名字的瞬间,此刻都化作酸涩的洪流。
祁越突然将她拉进怀里,红酒的香气混着雪松气息将她淹没:"
小玫瑰,我错了。
不该瞒着你佛珠的意义,不该让你一个人面对误会。
"
他的唇落在她发顶。
"
这三年,我找遍了所有寺庙,求了九十九串佛珠,却再也找不到比你更珍贵的那一颗。
"
阮卿卿终于溃不成军,眼泪滴在他西装上:
"
我也错了。。。。。。我以为。。。。。。"
"
嘘——"
祁越用吻堵住她的话,舌尖尝到咸涩的泪水。
这个吻带着三年的思念与懊悔,直到她呼吸紊乱才松开。
额头抵着她的,"
以后不许再离开我,听到没有?"
突然,祁越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丝绒盒,打开是一枚镶嵌着铃兰花的钻戒——
那是他们年少时打赌的约定。
"
戴上它,"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
这次换我昭告天下,你是我祁越一生的挚爱。
"
阮卿卿颤抖着伸出手,钻戒套上无名指的瞬间,祁越突然将她压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