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嘴硬?”
陈逐墨冷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银针刺入华少的穴位,剧烈的疼痛让他惨叫出声。
“是柳家!
是柳家的人给我的!”
华少终于撑不住了。
“柳家?”
陈逐墨眯起眼睛。
“对……他们想控制华家,就给了我毒药……”
华少哭着说,“让我慢慢毒死父亲,然后接管家族……”
“呵呵,野心不小啊。”
陈逐墨冷笑。
正说着,警笛声响起。
华清雪带着警察赶到。
“带走!”
她冷冷地看着弟弟,“你不配姓华!”
“姐……姐姐……”
华少跪地求饶。
“省省吧。”
华清雪转身就走,“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吧?”
“还有一件事。”
陈逐墨说,“柳家在背后推动这一切。”
华清雪眼中寒光一闪:“柳家?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回到华家,陈逐墨开始配药。
几味药材调制完成,一碗深褐色的药汤冒着热气。
“这是解药?”
华清雪问。
“嗯,三天一碗,半个月就能醒来。”
陈逐墨说。
“那柳家那边……”
“交给我处理吧。”
陈逐墨冷笑,“他们既然敢玩这种把戏,就该付出代价。”
“你打算怎么做?”
“很简单。”
陈逐墨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着,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