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惊飞檐下夜枭,李玄戈掏掏耳朵:“啧啧,英格莱雄鹰的叫声怎么跟阉鸡似的?”
木钱憋笑憋得满脸通红,扛着契约箱一溜小跑:“殿下,咱接下来是不是该去会会左德尔那老东西?对方已经答应见您了。”
“哦?”
李玄戈双眼一眯,笑嘻嘻地开口,“那必须去啊!”
话语一落。
他带着众人离开。
望着李玄戈消失的身影,阿尔帕低头盯着李玄戈一式三份,留下的一份契约上的第七条小字。
【注:若乙方阿尔帕·鲁斯特企图通过刺杀、造谣、买热搜等卑劣手段报复,甲方有权启动‘直播带货’条款,将乙方裸照印成丝绸手帕销往全大陆。】
“Fuck!!!”
水晶吊灯被玛瑙珠击得粉碎,阿尔帕扯着嗓子咆哮。
“给老子等着!”
“等着!!!”
“老子一定要宰了你!”
“宰了你啊!!!”
……
左德尔的庄园坐落在恒河畔,镀金的大门上盘着两只翡翠孔雀。
李玄戈站在门口,用火铳管戳门环上的象头浮雕:“啧啧,这象鼻子雕得比阿尔帕的裤腰带还弯,天竺审美果然独树一帜。”
“殿下!”
木钱盯着门缝渗出的缕缕青烟,“这烟闻着像恒河边的焚尸炉……”
话音未落。
镶满孔雀翎的大门轰然洞开。
十八名赤足舞姬扭着水蛇腰鱼贯而出,手腕上的金铃叮当乱响,在青石板上撒下混着曼陀罗粉的花瓣。
而左德尔杵着嵌满眼球的黄金权杖踱出。
这老狐狸一如既往的阴沉,给人一种老鸠鹰的感觉。
“八殿下果然守时。”
左德尔的权杖顿地,庭院假山应声裂开,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青铜密道,“请——”
“呦?”
李玄戈瞥了一眼密道,“你们见一个人,都这么严谨嘛?”
“对待贵客,鄙人自然要严谨一些。”
左德尔微微一笑,解释道,“八殿下应该也不想让不该传出去的风声,被传出去吧?”
“哈哈哈!”
李玄戈大笑了几声,对着公孙明月几人吩咐了一句,“你们都留在外面等着,本王进去陪左将军喝一杯茶。”
“你一个人?”